聞言,在場之人軀體狠狠顫抖了一下,內心不由的感到有些心悸,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如此恐怖,連武帝境強者沾染上,都沒能逃過其侵蝕。
所有人就這麼站在邊上,眼睜睜的看著那位‘仙宮境’的簫族長老,渾身腐爛,最終變成一灘血水。
大霧之中,狂風吹來,當地上的那一趟腐爛的膿血蔓延過來時,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惡臭,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簫郎的臉色,亦是變得極其難看。
一位仙宮境的強者,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們甚至都看不見敵人在哪裡?
陳峰沉聲道:“這是‘九龍登仙門’所誕生出來的不詳之氣,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何物,但是根據傳說,這東西一旦被染上了,武帝境的強者不死也得脫層皮,至於武帝境以下的,那就更不用說了,必死無疑!”
聽到這裡,簫族的人全都瞳孔急速收縮著,一種莫名的寒氣,從腳底一直逆衝上來,連靈魂都在發顫。
這名長老的死狀,還歷歷在目,這一次,他們也真正見識到這‘九龍登仙門’的兇險之處了,也難怪之前天樞閣的林閣主,作為武帝境的強者,都差點身隕道消,只剩一口氣逃了回去。
這裡究竟藏著什麼東西?沒人能夠說得清,哪怕是陳峰,也無法道出全部。
“你們千萬不要遠離我,一定要在十米範圍內,不然哪怕是武帝境強者,走錯一步,都可能會死!”陳峰咬咬牙,鄭重提醒。
簫族的人,這次對陳峰,再無任何的質疑了,拼命的點頭,就算是簫衡嶺與簫長青兩人,都臉龐佈滿了沉重之色。
陳峰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著又看向了自己的正前方,肉眼所及之處,只有茫茫大霧,分不清南北。
別說是找什麼紫微天帝的道統,他們能夠從這裡走出去都已經是燒高香了。
陳峰提起精神,繼續向前走去,有了前面一位‘仙宮境’強者的死狀教訓,他這次更加小心翼翼了,每走一步,都要反覆用羅盤推算好幾遍。
而身後的簫族人,更是心驚膽戰,猶如在鋼絲上行走,軀體僵硬,眉頭緊鎖,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化膿而亡的倒黴蛋。
十幾裡的路程,陳峰幾人卻走了三天三夜。
這一路走來,他們都感覺每一步都踩在了死亡的邊緣線上,那種心理壓迫感,饒是簫族的諸多雄主人物,都感到汗流浹背。
終於,不知過去多久的時間,簫崖似是發現了些什麼,驚恐的大叫起來,“成仙池,它……它又出現了!”
所有人軀體都是一顫,眼神迅速的掃了過去,果然是發現,在前方的五十米左右,再次出現了一片湖泊。
這座湖泊的形狀大小,都與之前的成仙池一模一樣,就連它周圍所堆砌起來的礁石,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然而,這座成仙池,卻呈現出一片乾涸枯敗的景象,雜草叢生,沒有半點的水澤。
“怎麼回事?”
簫郎眼底露出了一抹驚動之色,這個成仙池明明與之前一模一樣,但所有的仙道霞光,全都被抽乾了。
“難道我們又走進了另一個風水陣之中了嗎?”簫崖哆嗦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道。
陳峰搖了搖頭,“不,這才是此地真正的成仙池,剛剛我們所見到的,是假的,是一個迷境!”
所謂的成仙池,到底存不存在,無人知道,但是,他們剛剛看到的,絕對不是成仙池,而是以這個枯敗的湖泊,所幻化出來的迷境。
“我們應該走出‘九龍登仙門’了!”陳峰沉聲道。
他的身形迅速調轉,朝著那片乾涸的湖泊走去,身後簫族的眾人,也是急忙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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