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把花往他懷裡一塞：“不然呢？這些人誰還今年退伍回來？先說好啊，這是我第一次給人送花，你要是敢嫌棄……”
她話沒說完，閆知延沒有接花。
他連花帶人一起抱進了懷裡。
隔著花束，她感覺到一陣倉促的，壓制不住的震顫。
“你松點兒，花壓扁了……”溫暖暖在他懷裡小聲嘟囔。
聽溫暖暖這麼說，閆知延才鬆開她。
畢竟這可是老婆送給自己的第一束花。
“好看。”
他聲音有點啞，把花接過來，右手牽住了溫暖暖的手，十指扣緊。
溫爺爺在旁邊拿柺杖杵了杵地：“快進屋進屋，外頭冷，你爸燉了排骨湯，先喝一碗暖暖身子。”
閆知延腳剛邁進客廳門框，他的目光就精準鎖定了臥室方向。
步子一轉，拉著溫暖暖就往那邊去。
“哎你幹嘛去？先喝湯！”溫爸端著碗從廚房探出頭。
“看孩子。”閆知延頭也不回。
轉眼就沒了影。
溫奶奶：“看看看，當爹的心裡頭只有娃了。”
話是這麼說。但一家人都心照不宣沒有跟上去打擾一家西口。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嬰兒床裡，雲朵和坦克剛剛睡醒，正並排躺著各自發呆。
聽見門響，兩顆小腦袋齊齊轉過來。
閆知延深吸一口氣，彎腰湊近，把臉擱在嬰兒床欄杆上：“雲朵、坦克，爸爸回來了，想不想爸爸？”
西只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坦克率先有了反應。
他小嘴一撇，臉一皺：“嗚哇——！”
哭聲嘹亮，響徹整個臥室。
雲朵被哥哥嚇著了，也跟著扁嘴，眼淚汪汪地開始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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