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父親情況怎麼樣?手術還順利嗎?”閆知延率先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緊繃。
醫生面色平和,笑著開口安撫眾人:
“你們放心,手術非常成功。傷者主要是外力推倒撞擊造成的頭皮外傷。輕微腦震盪和肩背磕碰傷,沒有傷及內臟和要害,實際傷情比我們術前預估的要輕很多。”
“現在可以直接轉入普通病房休養,等麻藥藥效一過,病人就會自然甦醒。後續只需要安心靜養。按時換藥調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沒有任何後遺症,大可放心。”
這番話落下,所有人懸在半空的心,瞬間穩穩落回肚裡,齊齊長長鬆了一口氣。
曲婷託了醫院相熟的人,早早安排好了單人病房。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閆國棟安頓到病床上躺好。
他面色蒼白虛弱,眉宇間帶著病態的疲憊,頭上纏著厚厚一層醫用紗布,雙目緊閉還在昏睡,胳膊和肩頭佈滿深淺不一的擦傷,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溫暖暖望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敬。
哪有什麼天生的英雄,不過是普通人披上鎧甲,扛起了守護一方的責任。
他們舍下安穩,以身擋險,用自己的安危換百姓歲月靜好,這般擔當,實在可敬可佩。
曲婷坐在病床邊,小心翼翼替他掖好被角,眼底依舊泛紅,輕聲嘆道:
“平白無故遭這麼一場無妄之災,真是太遭罪了。”
溫暖暖挨著她身旁坐下,伸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柔聲細語寬慰:
“阿姨,您別多想也別難過,醫生都說沒大礙了,等叔叔醒過來,好好靜養一陣子,很快就能恢復如初的。”
溫媽也在一旁跟著勸撫:“對啊,人平安無事就是天大的福氣。”
病房裡眾人說話都刻意放輕音量,生怕驚擾到昏睡休養的閆國棟。
沒過多久,走廊傳來沉穩整齊的腳步聲,幾名警局同事提著水果花籃,神色愧疚地走進病房。
為首的老警官滿臉歉意,看向曲婷和閆知延,語氣滿是自責:
“嫂子,知延,真是對不住,這事是我們現場防控疏忽,沒能提前預判到嫌疑人突然情緒失控,害得閆局無故受傷,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曲婷連忙擺了擺手,強撐起情緒:
“可別這麼說,你們也不願看到這種事。咱們幹警務這一行,本就隨時要面對未知風險,哪能事事都萬全防備,不怪你們。”
女警員小高紅著眼眶,對著曲婷微微欠身,又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閆國棟,滿心自責:“婷姨,都怪我,我要是反應快一點,閆局也不會為了保護我,受這麼大的罪。”
曲婷握著小高的手輕聲安慰:“小高,別自責,國棟是前輩,又是老民警,本就該護著你們後輩。當時那種情況,換作是別人,他肯定也會挺身而出的。”
警官輕嘆一聲,如實說明情況:
“人我們已經嚴加單獨關押,後續局裡會按法規從重從嚴處理。
嫂子,組織上已經給閆局批了半個月帶薪病假,讓他安心養傷,工作上的事一概不用操心。”
閆知延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沉穩:“多謝各位叔叔的費心掛念,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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