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大巴上，大家都有幾分疲憊，車裡比來的時候安靜不少。
溫暖暖靠在閆知延的肩膀上，他的大拇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
“老婆，今天開心嗎？”他低聲問。
“開心。”溫暖暖閉著眼睛，嘴角翹著，“排骨很好吃，舞劇也特別好看。”
“那就好。”他似乎笑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胸腔的微微震動。
窗外，萬家燈火如流動的星河，一盞一盞地從車窗邊掠過。
路燈照在閆知延的側臉上，劃過一道短暫的光暈，把他稜角分明的輪廓照得忽明忽暗。
溫暖暖睜開眼，從睫毛縫裡看著他的側臉。
“老公。”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小傻瓜。”
……
次日恰逢週日，是閆知延輪休的日子。
“小懶蟲，起床了。”
溫暖暖被閆知延從被窩裡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只懶貓似的掛在他身上。
“再睡五分鐘……”她把臉埋進他頸窩。
閆知延單手抱著溫暖暖，腳步沉穩的走進衛生間。
他將溫暖暖放在洗漱臺上，將牙膏擠好：“乖啦，昨晚是誰說，今天要早起逛街的？嗯？”
溫暖暖哼唧了兩聲，終於不情不願張開嘴，任由閆知延給自己刷著牙。
電動牙刷在她嘴裡轉著圈，泡沫溢位來一點，閆知延順手拿過紙巾擦掉。
“好了，漱口。”
溫暖暖張嘴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兩下，吐掉。
然後整個人又軟塌塌地趴回他肩上，像只沒骨頭的貓。
閆知延失笑，打溼毛巾將她白皙的小臉擦乾淨。
溫暖暖睜開眼睛，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老公真好。”
“知道我好，就給老公一點實質性的獎勵。”閆知延啞聲說著。
“什麼獎勵？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保準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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