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把那沓紅包在面前擺開。
一共還剩三十多個紅包,夠用了。
她又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翻出自己的工作薄,上面記著之前在部隊裡想好的年終獎金額:李梅八千,後廚員工各五千,首播小李西千,前廳員工、洗碗工各三千。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閆知延才推門回來,身上帶著一股子涼氣。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過年銀行取錢的人也多,光叫號我就排了西十分鐘的隊。”
閆知延走上前,把紙袋放在溫暖暖面前,然後在她旁邊坐下:“銀行說新鈔不夠了,給的都是八成新的,不過看著也挺新。”
溫暖暖開啟紙袋,把十捆鈔票倒出來,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几上。
她笑眯眯地在閆知延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正了正神色,“來吧,咱們開始裝。老公你數,我來裝紅包。”
“遵命!老婆,看我給你露一手。”
閆知延拿起那幾捆鈔票,熟練地拆開封條。
他數錢的動作又快又準,拇指一捻,食指一彈,十張一疊,刷刷刷地就出來了。
溫暖暖看著他利落的動作,看的目瞪口呆:“老公,你這手數錢的本事也挺有一手的。”
“那必須的,我在隊裡的時候管過一段時間的後勤,天天數票據,練出來的。”閆知延說著,己經把第一摞數出了一半,“八千,對吧?”
“對,梅姐的。”溫暖暖從桌上拿起一個最大的紅包,又在紅包背面寫上“梅姐”兩個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辛苦了”。
閆知延數出八十張一百的,遞給她。
溫暖暖接過來,又自己數了一遍,不是不放心閆知延,純粹是習慣了,給人發錢這種事,多數一遍總沒錯。
確認沒有錯誤之後,她這才把一沓錢塞進紅包裡,紅包一下子變得鼓鼓囊囊的,封口差點按不嚴實。
“這紅包買小了。”溫暖暖使勁按了按封口處的雙面膠,總算粘上了,“明年得買再大一號的。”
閆知延數錢的手頓了一下,抬起眼看向他,嘴角慢慢翹了起來:“老婆,我沒有嗎?”
她聞言抬頭,對上他那雙含著期待的眼睛。
她故意板起臉小臉:“你又不是我員工。”
“那我是什麼?”閆知延湊近了些,“年終家屬慰問總該有吧?”
“家屬慰問啊……”溫暖暖拖長了調子,往沙發靠背上一仰,作勢想了想,“那得看錶現。”
“嗯,我表現還不夠好?”閆知延伸出胳膊,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數:“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全能的,身兼數職,什麼司機、保鏢、洗碗後備役、兩千萬的鏟屎副官……”
溫暖暖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你少來,我平時缺你吃了還是缺你花了?你想要多少錢自己取不就完了?”
“那不一樣。”閆知延搖搖頭,又捻開一疊鈔票,“年終獎得是老婆親手發的,才有儀式感。”
“行行行,給你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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