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爺爺小心翼翼地舊照片收進了櫃子裡。
溫暖暖站在照片前看了一會兒，忽然說：“爺爺奶奶，以後咱們每年都拍全家福，好不好？”
“好。”閆奶奶第一個答應，“每年都拍，每年都換新的。”
閆爺爺也點了點頭：“只要我老頭子還在，咱們就拍。”
“爸，您這話說的。”閆媽嗔怪道，“您身體好著呢，還能拍好幾十年呢。”
……
初五一早，一家人就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閆爸閆媽初六就要值班，閆知延初六也得歸隊了。
閆奶奶往閆知延車裡塞了滿滿當當的東西。
凍餃子、炸丸子、醃糖蒜、自家磨的香油、還有一大袋紅薯。
首接把閆爸閆媽忽略了個徹底。
閆知延：“奶奶，夠了夠了，後備箱都裝不下了。”
“裝得下。”閆奶奶說著，又從屋裡拎出一袋花生，“這是你爺爺自己種的，比超市的好吃，暖暖孕期多吃點。”
溫暖暖接過花生，鼻子有點酸。
閆知延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對閆奶奶說：“奶奶，我們走了，您和爺爺保重身體。”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開。”
閆爸也嗯了摁喇叭：“爸媽，那我和婷婷也走了哈，有空就回來看你們。”
閆爺爺站在門口，腰板挺得筆首，沒說話，只是衝他們揮了揮手。
車子發動的時候，溫暖暖從車窗往外看，閆奶奶站在大門口，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在擦眼睛。
閆爺爺站在她身後，還是那副硬朗的樣子，但臉上的表情怎麼也繃不住了。
後視鏡裡，兩位老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兒。
溫暖暖靠在座椅上，手裡還攥著閆奶奶塞的那袋花生，眼眶紅紅的。
“老婆，怎麼了？”
閆知延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
“沒怎麼，就是有點捨不得。”
閆知延沒說話，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溫暖暖側頭看了他一眼：“老公，咱們以後經常回來看爺爺奶奶，好不好？”
“好，你這話要是讓奶奶聽見，她得高興得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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