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現在，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笑。
最重要的是，孩子長大了，我們也老了，我還想永遠二十多歲呢。”
……
包廂門被敲了三下，曲婷探進半個身子，髮髻上的簪子晃了晃。
“暖暖，該下樓了，親戚們都到齊了。”
一兩分鐘後，大廳裡飄來舒緩的古箏聲，喧鬧聲靜了下來。
幾人抱著孩子，走上臺。
司儀身著藏青色唐裝，開口說著過百歲的老話。
曲婷站在兩個孩子面前，扶正坦克雲朵頭頂的虎頭帽，撫平百歲袍，嘴裡念著俗語。
閆奶奶捏著三顆紅皮雞蛋，從額頭緩緩滾到腳邊。
司儀高聲附和祝詞：滾災滾災，災難走開，寶寶聰慧，健康常在……
溫暖暖捏著桃木梳，梳過兩個孩子細軟的胎髮……然後是淨手……
溫暖暖握著小手放進水裡輕晃三遍，響起親戚們細碎的掌聲。
整場儀式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姥姥掛金。
溫媽走上前來，將沉甸甸的古法金鎖和黃金手鐲，戴在兩人身上。
……走完禮數，然後是溫暖暖的致辭……
“禮成——！”司儀高聲說。
大堂正門推開，後廚端上來頭菜。
長壽麵。
然後是醬牛肉、涼拌三絲、涼拌藕片，清炒蝦仁、糖醋里脊、酥肉碗、西喜丸子、扣肉、卷煎、海帶扣肉、鹽水大蝦、清蒸梭子蟹、鯉魚、排骨燉鮑魚、八寶飯……
開席半個小時後。
曲婷抱著坦克，溫暖暖摟著雲朵，順著大廳一桌一桌走動。
親戚們碰碰孩子的小手，把紅包放在紅漆托盤裡。
一路走下來，己經收了幾十個紅包，沉甸甸的。
好不容易收完份子，文悅湊過來，手裡拿著兩個厚實的紅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寶貝，我和陸行之的份子錢。”
“你別鬧，還真給啊？”
“那當然。”文悅把紅包往她懷裡塞，“乾媽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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