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高考後,高考分數都是一樣,並列第一,學校給我們頒發獎狀的照片。”蘇語遲把手機遞給了小何看。
”後來我們都上了不錯的大學,只是我們選的專業和學校不一樣,她對數字很敏感,所以選了金融專業,而我喜歡化學就選了化學專業。”小何看完了照片把手機遞回去給蘇語遲。
蘇語遲接過手機,又看了看:”我們上了大學一樣在爭,她爭她學校的第一,我爭我學校的第一,兩個人到了學期末回到孤兒院的時候,我們都會拿出我們獲得榮譽,繼續比。”蘇語遲又翻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時一張簡單的木桌上全是獎狀的照片,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
小何看到了照片,感嘆道:”我的天啊!”
蘇語遲收回手機,笑著說:”這只是才只是冰山一角,我們每年的都會拿很多的回去,院長都調侃我們說‘孤兒院的牆都可以不用刷白了,用她們兩個的獎狀都可以糊滿。’”
小何聽後,笑了:”姐,你和餘淼姐真厲害!我一年要是要是能拿回來一張獎狀,我爸媽可能會恨不得貼腦門上,告訴全世界!”
蘇語遲聽到小何的比喻,撲哧一下笑得更開心了。
”後來,她繼續去讀研了,我進了公司,再後來我的事你也就知道了。”蘇語遲笑著把話說完。
小何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個聽故事的小孩:“姐,按你說的,你們鬥了那麼久,那你們後來怎麼不聯絡了?至少我跟在你身邊那麼久從來沒有聽你說她。”
蘇語遲敲擊敲擊手機背面的手指一頓,然後原本的笑意慢慢轉為了無奈的笑,她看著窗外的風景,淡淡道:“因為她覺得我進娛樂圈是錯的,她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小何的嘴張了一下,沒出聲。蘇語遲沒再說話。
車廂裡一下子變得安靜了,只有發動機的聲音和空調出風口的風聲。李叔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把空調的風速調低了一格。
小何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很輕:“姐,她不懂你。”
蘇語遲聞言,轉頭看了看小何,然後轉回頭去看窗外,手指摩挲著手機的邊緣:“她懂,她只是覺得我應該走另一條路。”
小何看著她的側臉,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掃過去,她的表情沒變過。
然後小何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這次比剛才大了一點:“姐,那你們怎麼會聯絡上的?還有剛才那個翻白眼的表情,她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嗯。”蘇語遲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因為院長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現在在省城醫院,需要做個小手術,我工作實在沒辦法推了,只能厚著臉皮找她幫忙了,她再看不起我,也不會拿院長的事不當事。“
聽到’厚臉皮’,小何笑了,笑聲很輕,像風吹過窗簾:“你們真有意思。”
車子停在了公司樓下,蘇語遲推開車門,腳落地,夜風迎面吹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
走進公司大樓,電梯上行,手機震了一下,餘淼的訊息:“病理要等一週。你別催,催也沒用。”
蘇語遲看著那行字,打了幾個字:“我好像也沒催。”
餘淼又發了一個翻白眼和一段話:“你敢催?“
蘇語遲迴了個句號給她。
餘淼又回了一個感嘆號。
蘇語遲沒有回覆了,但是蘇語遲知道,雖然她們沒有過多的友好溝通,但是這算是她們之間最和善的一次談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