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又擰開蓋子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蛋白香：“這個拿兩盒。”
老闆又開啟另一盒，裡面是幹燕窩，盞型完整，邊緣薄薄的，半透明，像一片片蟬翼。林婉清看了看，搖了搖頭：“這個要自己燉，麻煩，就那個即食的，方便。”
老闆又從櫃子裡拿出人參，裝在紅色的錦盒裡，盒蓋上燙著“長白山人參”幾個字。
他開啟盒子，人參用紅繩綁著，參須完整，根根分明，像老人的鬍鬚。
林婉清拿起來看了看，參體的紋路清晰，聞了聞，一股濃郁的參味：“這個也拿兩盒，送長輩，補氣的。”
老闆又推薦了石斛、靈芝孢子粉，林婉清一一看了，有的要了，有的沒要。蘇語遲站在旁邊，看著那些盒子上的價格，眼皮一跳。
沈知行看了她一眼：“不用你出錢。”
蘇語遲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我沒說要出。”
沈知行的嘴角彎了一下，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給老闆。
老闆接過卡，刷了，把卡還回來，把東西裝進袋子。
林婉清又從隔壁的水果店買了一個果籃，保鮮膜繃得很緊，果籃提手繫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絲帶是綢的，在陽光下反著光。
蘇語遲左手拎著參茸和燕窩，右手拎著人參，站在路邊，像一個移動的禮品架。
沈知行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拉開車門。蘇語遲把東西放進尾箱，彎腰坐進去。
林婉清坐進來，把果籃放在自己腳邊。
沈知行發動車子，駛出商業街。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蘇語遲推開車門，把東西拎下車。
林婉清從車窗探出頭：“替我們向院長問好，等院長方便了，我們一定親自來。你爸說了，到時候他開車去接，不用院長自己跑。”
蘇語遲說：“好。”
沈知行從駕駛座探過頭來，說了一句：“有事打電話，別一個人扛著。”
蘇語遲點點頭，車門關了，黑色轎車駛離眼前。
蘇語遲站在路邊，看著那個方向，站了片刻，轉身走進醫院。
蘇語遲拎著東西走到病房門口，推門進去，聽到王阿姨的聲音。
護工王阿姨的聲音，帶著笑：“院長，您明天就能出院了，高興吧？”
“高興，在這裡躺得骨頭都硬了。”
王阿姨看到蘇語遲進來，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東西：“蘇小姐，您怎麼買這麼多？這燕窩不便宜吧？”
蘇語遲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甩了甩被勒紅的手指：“長輩送的，不是買的。”
王阿姨沒多問，把參茸、人參、燕窩和果籃擺好。
院長看著那些東西，有些不好意思：“你家裡人太客氣了，我都還沒出院，就讓你們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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