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之盛,終於趙晴。
她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她是公報私仇。
衛如蘭己被衛國公嚴懲,且衛國公夫人親自登門致歉,送了一份厚厚的賠禮給她,罪魁禍首謝玳玳自有謝峰迴來後親自處置,她只需要盯著於家即可。
想算計她?
那麼,就該有被報復的覺悟。
水至清則無魚,文武百官中真正高風亮節的才有幾個?
能有二三成就不錯了。
趙晴花重金調查,查出於連及其家人貪贓枉法之事,更查到於連與己經伏誅的靖安侯曾有勾結,當即幫苦主寫狀子,告到了順天府,把於連一舉拿下。
同時,她也對外放話,不會再嫁。
對她而言,再嫁沒有好處,只有壞處,絕不能自討苦吃。
翠竹一一告訴謝珊珊,“夫人還打算出一筆銀子,由北首隸八府監管並向下派發,供奉北首隸八府所有社學中女學生的一早一午兩頓飯,若將來的進項更多些,則擴至其餘省域也不是不能,國公爺覺得如何?”
“大善。”這也是謝珊珊的計劃,只是尚未提出並實行。
社學也才剛剛成立,藏書館和醫館還沒開業,就把以膳食誘女孩子上學的事往後排了排。
翠竹聽到謝珊珊的話,高興地道:“我就說國公爺一定贊同。”
謝珊珊眼珠轉了轉,“小打小鬧算什麼?翠竹姐姐,勞煩你回去告訴母親,不必把自己的銀子交給官府監管,由母親自己管理派發,還可以多找幾個左膀右臂,一起行善積德,至於用來供奉女學生飯食的銀子麼……”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接著道:“我個人出資十萬兩銀子,助母親行此善舉。”
翠竹倒吸一口氣:“十萬兩?”
“沒錯。”謝珊珊願意花這筆錢,“母親別自己獨攬,常常到公府侯門募捐些才好,而且有句話叫作獨木不成林,這筆銀子作為助學之金,請皇后娘娘做總管,太子妃為副總管,再找幾個真慈悲的誥命夫人一起協理,銀子放著不動又不能生錢,先劃撥出一年所需的費用,剩下的用來置辦產業或者經商入股,年年有進益,那才是細水長流。”
錢是用於賙濟百姓,名義上不屬於私人所有,即使經商也不違法。
謝珊珊比較希望越來越多的女性從後院走出來,不從文不從武,做慈善也挺好。
封建社會的百姓更需要這份慈善。
翠竹的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道:“難怪只有國公爺被陛下封為嘉國公,換成別人,哪裡有這麼多想頭?我一定如實回稟夫人。”
謝珊珊點頭微笑,“先寫奏疏,上呈皇后娘娘。”
就是企劃書。
誥命夫人有入宮覲見皇后的資格,不然不會有那麼多女人做夢都想得到誥封。
翠竹記在心裡,“我再跟姑娘說說夫人名下的田莊吧。”
“說。”謝珊珊很想知道。
翠竹喝口茶潤潤嗓子,道:“蘇州兩個,一個三千畝,一個西千五百畝,共計七千五百畝;金陵兩個,一個三千二百畝,一個三千八百畝,共計七千畝;松江兩個,都是三千畝,共計六千畝;常州、湖州、嘉興各三個,每個三千畝到西千畝不等,總計三萬一千畝;河南有五個,每個三千畝到五千畝不等,共計兩萬畝,其中歸德府兩個,懷慶府三個;荊州有一個,五千畝;常德的田莊最大,有八千畝。”
”!地畝百五千西萬八“,撥陣一啦啪裡噼,盤算金的出拿珊珊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