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交代完,收好龍珠,早早歇息。
次日寅時四刻起床,洗漱完到門外一看,連下數日的大雪終於停止,風亦漸息。
不必冒雪出門,謝峰心情格外愉悅。
他揣著龍珠,提前一刻鐘出發,駿馬飛馳,比昨日提前兩刻鐘到午門外,沒有像早到的幾位同僚那樣候著,而是拿出天佑帝欽賜的腰牌,先進去了。
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幾位同僚羨慕不已。
“不愧是寧國公,想進宮就進宮。”
“咱們與他可不能比,他是陛下跟前的紅人兒。”
“先帝登基後總共封了八公十二侯,八公五代不降等,十二侯三代始降,六七十年間,得先帝和當今賞穿玄狐紫貂海龍皮的國公屈指可數,寧國公卻是其中之一,年年得賞,聖恩之隆,猶勝其祖,就不知下一代能不能有他這樣的風光。”
“其子謝瑾不也是皇子伴讀?恐怕是打算和寧國公走一樣的路子。”
“未必,論人才相貌本事,謝瑾差遠了。”
就在他們小聲議論時,謝峰在紫宸殿順利見到剛剛洗漱完的天佑帝,正跟張玉抱怨天氣太冷差點凍到他的龍體。
見到謝峰,天佑帝特別高興,“遠山往常不都是等午門大開後再進宮?”
謝峰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雙手呈上紫檀方盒,“臣之六女幼時在沿海玩耍時得外國貿易商所贈奇珍祥瑞一枚,一直珍藏密斂,未曾示人,原本打算年下透過微臣進上,忽得陛下賞賜無數,感恩不盡,便提前取出交給微臣,敬獻陛下。”
天佑帝哎喲一聲,“你那女兒能得什麼奇珍異寶?”
他可沒忘記謝峰敘說真相時曾親口說他這個女兒在外面過得並不寬裕。
謝峰開啟盒子,“陛下請看。”
臂彎上搭著玄狐披風的張玉瞬間瞪大眼睛,瞪得和寶珠一樣圓。
他尚如此,何況宮女乎?
天佑帝也很驚訝,“朕坐擁天下,頭一回見到這麼大這麼圓又這麼燦爛華美的寶珠,與之相比,朕昨兒賞你女兒的那點東西就顯得太過微不足道。”
本是看在謝峰面上才賞一點東西,得到如此回報,天佑帝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謝峰笑道:“小女稱之為龍珠。”
天佑帝十分喜歡,伸手把龍珠拿在手裡,仔細端詳片刻後,吩咐張玉道:“叫人用羊脂玉為這顆龍珠雕琢一個蓮花寶座,到時候置於案上,方便朕隨時把玩。”
張玉收斂心神,“謹遵聖意。”
天佑帝握著龍珠問謝峰:“你女兒有什麼想要的?”
謝峰想了想,“微臣留心觀察了下,小女極愛吃極能吃,昨晚微臣享用陛下欽賜的貢米時,小女饞得垂涎欲滴,微臣沒給她,估計在心裡埋怨微臣小氣。”
天佑帝聞言大笑,“你怎麼不叫她吃一碗?”
“不敢。”御用之物,非賜不可用。
天佑帝連說他過於謹慎,當即叫張玉親自去一趟寧國公府,“宮裡有幾種貢米,每樣裝一石,再挑選一些貢果並茶葉點心,賞給謝六姑娘盡情享用,不必供著。”
。裡堂祠在供他被然居,峰謝給米貢賜先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