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哼了一聲,“以後有事別找我。”
“那不行。“謝珊珊回答得迅速,“有道是女兒有事親爹服其勞。”
謝峰又好氣又好笑:“你又隨便篡改。”
“不改的話,形容不出我的意思。”謝珊珊也是極有理,指著他仍在把玩的藍鑽,“辛苦錢都提前送上了,這可是比金子銀子還稀有珍貴的東西。”
謝峰順手把藍鑽塞進掛在玉帶上的荷包,“什麼辛苦錢?你不是說孝敬我的嗎?”
謝珊珊哼了一聲,“你連一千兩銀子銀子都不肯出,我決定出爾反爾。”
謝峰語重心長地教導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謝珊珊大搖其頭,“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可以不用遵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女君子也是君子。”謝峰迴道。
謝珊珊氣勢洶洶地道:“君子就是君子,女君子是什麼意思?拿了我那無比珍貴的藍鑽卻不想擔事,哪有你這樣的爹。”
謝峰也叉著腰,“我就是這樣的爹,你能拿我怎樣?”
李富一首站在堂上沒離開,聞聲笑道:“我就說六姑娘和國公爺是一脈相承,幾位姑奶奶,我說得對不對?”
謝珞珞抿嘴一笑,“確實是親父女。”
底下兩個妹妹也連連點頭,“一模一樣。”
謝峰和謝珊珊同時扭頭看向姊妹仨,嗤之以鼻:“什麼眼神兒?”
謝琳琳大著膽子說道:“看,父親和六妹妹的反應、說話都是一樣,還說不是一脈相承?李奶伯就是李奶伯,形容得貼切。”
李富笑道:“多謝五姑奶奶誇讚,不早了,我叫人把晚飯送過來?”
“去吧。”謝珞珞開口。
底下的婆子立刻搬來桌子、椅子,捧來洗手的熱水。
父女五人一一落座,洗了手。
吃著羅列滿桌的山珍海味,謝峰不肯認輸,主動提醒謝珊珊:“只有陛下使喚得動西支護龍衛,你是不是得向陛下進獻點好東西以謝恩典?”
謝珊珊當即道:“爹準備嗎?”
“為什麼讓我出?”謝峰不相信她手裡沒有好東西。
謝珊珊嚥下口裡的食物,理所當然地道:“你女兒我十分貧窮,只有幾個金銀錁子,如何置辦上等禮物進獻給陛下?”
謝峰道:“你從南邊帶進京的東西,隨便挑兩件都比買得強。”
“沒有,都拿出來了。”再無窮無盡地拿出來就該惹人懷疑了,從衣服鋪蓋中取東西的行為到此為止,絕不會下一次。
謝峰不相信,正要再說,就聽謝珊珊道:“噤聲!食不語,寢不言。”
被她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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