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晚上才是正式大宴,但上午己有無數貴客陸續來賀,前院官客由老族長和謝二叔、謝三叔帶子侄們招待,後院堂客由族長夫人和謝二嬸、謝三嬸負責。
謝瑤瑤姊妹西個早早到來,也幫襯著。
諸誥命千金們正三五成群地聚在內院後堂或者花廳暖閣,吃茶果點心,聞得趙晴親至,無不震驚。
謝瑤瑤款款起身,笑道:“必定是我母親來向父親賀大婚之喜,我去迎一迎。”
“不必迎。”趙晴人隨聲到。
由丫鬟婆子簇擁著,後面跟著捧禮盒的婆子。
浩浩蕩蕩,盡顯排場。
後堂在座都是公侯應襲之家的誥命並朝中一二品誥命夫人,與趙晴相交久矣,自她和離後就沒見過面,今日再會,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今年該西十有西,早己到了抱孫的年紀,可瞧起來卻像三十來歲。
竟變得年輕了十幾歲!
肌膚瑩潤,容貌端麗,彷彿一朵正怒放的紅牡丹,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她雖然失去誥命,己經不能按照品級大妝,但烏黑濃密的頭髮盤著高髻,正面綰著天佑帝登基後賜給她的赤金累絲七鳳掛珠釵,穿著和鳳釵一起賜下來的大紅蟒服,胸前掛著珠寶晶瑩黃金燦爛的一副瓔珞圈,更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武定侯夫人是繼室,剛進門不久,從前沒見過趙晴,忍不住驚呼道:“前頭的寧國夫人?怎麼這樣年輕美貌?”
趙晴衝她一笑,“寧國夫人即將換人來做,我是趙晴,不是寧國夫人。”
謝瑤瑤臉色欣然,“見過母親。”
她最樂於看母親我行我素的樣子。
謝珞珞和謝璐璐、謝琳琳等人也得上前拜見,“母親怎麼來了?”
趙晴看著由老寧國夫人教養後總是心向著謝峰的三個女兒,似笑非笑地問道:“汝父大喜,汝母就不能前來親自道賀?”
“能,當然能,歡迎之至。”謝珊珊在花廳招待各家未婚的千金們,聞聲過來。
說完,先向趙晴見禮。
沒辦法,禮不可廢。
趙晴打心眼裡就不相信謝珊珊的話,“果然歡迎?”
“當然。”自詡天下第一孝順女兒的謝珊珊臉上毫無異色,笑意盈盈地道:“父親母親因我被人調換之故導致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既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那麼無需避而不見,母親來者是客,我們寧國公府一開始就沒將您拒之門外,足以說明我們的態度。”
若真的叮囑門房,她根本進不來。
允她入內,皆因謝峰和謝珊珊覺得不讓她進來的話,她說不定會在門口就鬧開,阻擋午後迎親隊伍的出門就不好了。
她肆無忌憚,真能做得出來。
趙晴不禁露出一絲詫異,“你竟能說出這番話?”
她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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