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晚上回到家才知道女兒乾的好事。
“你怎麼想起來找靖安侯府的麻煩?”靖安侯剛進京,他都沒來得及行動。
林氏與趙明玥均死得突然,他擔心靖安侯府不肯善罷甘休,正準備先下手為強,己命李富暗中蒐集靖安侯府的訊息。
明裡暗裡,一件不放過。
靖安侯素日行事肆無忌憚,一查一個準。
別的不說,以妾為妻是人盡皆知,無非是先前不在京中,漸隱於眾人之目。
謝珊珊不滿地道:“什麼叫我故意找麻煩?是他們來找我的事好不好?我本來都沒留心靖安侯什麼時候回的京,是他們來搶裴矩,我當然要順水推舟好好地和他們算一算賬。”
她向來性情平和,善良大度,從不主動惹是生非。
謝峰連忙改口:“對對對,是他們有眼無珠,以為碰上軟柿子,結果遇到硬茬子。”
估計被揍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
謝峰可以想象到當時的場景。
謝珊珊嗯了一聲,“在往三大營和護龍衛送金子銀子的途中,我和裴矩商量一番,他今晚持柳先生名帖,登門拜會御史大夫宋澤宋大人,我估計他明日定會彈劾靖安侯以妾為妻、治家不嚴、縱奴行兇等罪,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作為御史大夫,宋澤不可能不知靖安侯行事荒誕,根本不需要裴矩開口,他只要在宋澤跟前訴說自己的委屈就夠了。
免得過猶不及。
以此為切口,總能查到其他。
有道是有其主必有其僕,連一個奴僕都那麼囂張跋扈,靖安侯肯定沒少做違法亂紀之事。
有人告,才會有人查。
只要查下去,必然是拔出蘿蔔帶出泥,誰都別想清白脫身。
謝峰驀地瞪大眼,“你不是收了靖安侯的銀子?”
兩萬三千兩,來得好快!
雖然只是從手裡過一遍,但仍讓他羨慕。
謝珊珊摸了摸自己絕美的臉龐,“我又沒說收了銀子就不告官不彈劾。姑娘我的臉面傷了,是他幾兩銀子就能平息的嗎?穆安敢搶裴矩,敢罵我,意欲踏平咱們寧國公府,以下犯上,證據確鑿,不用國法把他打殘了,算我無能。”
靖安侯府既然犯到她跟前,就別怪她替天行道。
不要以為靖安侯的二房穆靈能逃脫此劫,妾以妻自居,以妻身份出門應酬,穿代表正妻身份的服飾,在家以正妻身份主持中饋,以嫡母身份教養子女,也是重罪也要獲刑。
杖責九十,並改正。
丈夫縱容或者協助,同罪論處,官員犯則革職,亦杖九十。
所以,靖安侯死定了。
謝峰哈哈大笑,“好好好,這性子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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