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膽!
竟敢彈劾對陛下忠心不二的謝峰!
本來還覺睏乏的滿朝文武瞬間來了精神,眼神灼灼地看向開口之人。
是張御史?真不畏強權也。
佩服,佩服。
雖然大家都嫉妒天佑帝獨寵謝峰,但許多老臣心裡清楚謝峰對於天佑帝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沒有謝峰,就沒有如今的天佑帝。
得遇明君不易,大家自然不會去摸老虎的屁股。
謝珊珊的偏心眼兒讓謝峰大清早就攢一肚子氣正沒處發,聽完張御史在天佑帝面前細數自己的罪狀,首接就從座位上跳起來。
天佑帝仁厚,百官在大小朝會上向來是列座議事。
“難道張御史沒看到漠北的狼子野心?眼睛長到腦子後頭了?要不是陛下神機妙算,提前防範,北境邊防己不知道有多少軍民喪命於漠北鐵騎之下!”謝峰噴張御史一臉唾沫星子,“人家真刀實槍地打到你面前,你以禮相待,準備把脖子洗乾淨等著對方首接砍嗎?天朝風範?什麼是天朝風範?天朝風範就是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這是太祖皇帝的原話。
張御史一個勁地後退,扯著袖子擦臉,“寧國公,你簡首有辱斯文!”
謝峰呸了一聲,“忠君愛民的本國公有辱斯文,逼奸兒媳的張御史算什麼?不知廉恥嗎?”
逼得兒媳婦上吊自縊,致香魂渺渺,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聽到謝峰這句話,莫說天佑帝,滿朝文武也都露出驚訝表情,齊齊看向目光湛湛、一臉正氣的張御史。
他偷媳?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張御史臉色鐵青,憤怒地道:“寧國公你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反正沒憑沒據。
他撲到天佑帝面前,跪下來,痛哭流涕地為自己喊冤,“陛下,寧國公為掩飾自己的殺性居然無中生有,汙衊微臣,求陛下為微臣做主!”
天佑帝看著他,頓覺面目可憎。
謝峰從來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敢當朝吐露就是有確鑿的證據。
逼奸兒媳不是畜生是什麼?
不管他多麼有才幹,天佑帝是容不下這樣的臣子,尤其是他還擔當御史之職。
不能克一己之私慾,便難持處世之大節。
所謂“棖也欲,焉得剛”。
“既然卿家這麼說,那麼就叫督察院仔細尋訪調查,還卿家一個清白。”天佑帝非常痛快地開口,“在定案之前,張卿家就安心地在家裡閉門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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