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阿斗也沒什麼不好,他想做還沒資格呢!
魯國公抬腿就給他一腳。
李富等他放下腳,這才上前,笑嘻嘻地道:“兩位國公爺和徐三老爺到前廳一敘。”
雖然謝珊珊沒有出來相迎,但魯國公和衛國公都不敢不滿。
真惹惱了她,她定會祭出尚方寶劍。
明明她己回京,天佑帝卻以謝珊珊等謝峰迴京後還得令其南下為由,沒有收回來。
到了前廳,果然見到謝珊珊站在廳前臺階上,雙手捧著尚方寶劍,臺階之下站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婦人。
料想那婦人就是衛驄原配許氏。
魯國公攜弟與衛國公上前對著謝珊珊行大禮,先請聖安。
就知道她會這樣。
謝珊珊輕笑,“免禮。”
隨後請入大廳。
謝珊珊先把尚方寶劍供在上面,然後轉身與魯國公和衛國公見禮,分賓主落座後,首接開門見山:“侄女請兩位世伯前來是有事相托。”
“嘉國公請說。”魯國公又想抬腳踹他弟弟了。
謝珊珊招手叫許婉清進來,“許婉清,過來跟兩位國公爺仔仔細細地敘說一遍,他們一個是衛驄族長,一個是衛驄岳父之兄,不需要本國公出面,他們定能為你做主。”
許婉清嚥了咽口水。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大人物,而且是同一天在同一個前廳中見到。
感受到他們的威嚴,許婉清定了定神,從頭詳述。
謝珊珊叫李富把放在自己手邊几上的三書、嫁妝清單等拿給魯國公和衛國公看,“徐三老爺嫁女之時不知可有三書六禮?”
“有。”若沒有,那就是婚姻無效,徐老三圖什麼?
謝珊珊轉而問許婉清:“告訴徐三老爺,你被休於何日?又幾時在衙門備案?”
許婉清道:“報喜書信是六月十二到家,首接送到公婆手裡,民婦未曾見到,只知丈夫金榜題名,不知附帶休書與其他,次日被逐出家門,是當天持休書在官府改了民婦的戶籍,也是當天將衛驄與新妻婚書登記。”
這使她事後打聽到的。
衛驄戶籍在金陵,婚書就只能在應天府登記。
不登記,他與徐氏便不是夫妻。
謝珊珊嗯了一聲,“停妻再娶無疑了,魯國公和寧國公說是不是?”
“是。”魯國公咬牙。
衛國公也恨衛驄太過薄情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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