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關心？人家要把閨女嫁給你，你連問都不問一句？”
時淮把書合上放在石桌上，橘子立刻把腦袋湊過去，用鼻子拱了拱書皮。
“我問了又能怎樣？我才十二，離成親還早著呢。”
謝昭臨坐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一首沒有離開時淮的臉。
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
趙桓被時淮這話說得一肚子話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臉都紅了。
他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這次茶是涼的，澀得他皺了下眉頭。
“你說得對，十二確實還早，可那些人不管這些啊，她們只管把自己閨女往你面前送。”
時淮把橘子從石桌上撈起來放在膝蓋上，手指在它下巴上輕輕撓了撓，橘子立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們說得也太過了點。”
趙桓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他想起今天在國子監門口看到的那一幕，沈驚鴻和三皇子站在那兒，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喘不過氣來。
“時淮，你覺得沈驚鴻這個人怎麼樣？”
趙桓的問題來得突然。
謝昭臨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時淮抬起目光，想了想：“沈兄人不錯，就是話多了點。”
趙桓嘴角抽了一下：
“就這？沒有別的了？”
時淮歪著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疑惑：
“還有什麼？你到底想問什麼？”
趙桓張了張嘴，發現想問的話太多，反而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
謝昭臨這時開口了：
“趙桓的意思是，沈驚鴻對你太好了，好得不太正常。”
時淮的手指在橘子下巴上停了一下：“沈兄對誰都好，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趙桓聽到這話，差點從石凳上彈起來，被謝昭臨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句“他對別人可沒對你這麼上心”硬生生嚥了回去，換成了：
“你說得對，沈驚鴻對誰都好。”
時淮點了點頭，低頭繼續撓橘子的下巴，好像剛才那番對話跟他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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