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想到遇到秦亞平會打破現在的一些平靜的日子。
但她也沒再想著逃跑。
這些年,一首是她在躲著一些人,現在,她不想躲了。
即使會有很多歧視的目光和難聽的言語,但她又不回那個山村生活了,任他們怎麼想怎麼說吧。
這個世界上,名聲或許很重要,但名聲也不是那麼重要。
她早就過了畏懼流言蜚語的年紀。
名聲和錢比起來,不值一提。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她為什麼要因為一些不值得的人而放棄掉?
秦小燕拿著一支菸,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霓虹閃爍,她很珍惜得之不易的輕鬆生活和工作,她沒理由拋下。
“燕子姐,那些人又來了,經理喊你過去給他們推薦幾款酒。”蘭兒敲門進來,一臉為難的看著秦小燕。
秦小燕轉身,淡淡的點了點頭,讓蘭兒先去忙,表示自己會去。
秦小燕煩躁的猛吸兩口煙,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踩著高跟鞋走出辦公室。
她雖然依然正常上班,但是要時不時的應付秦亞平的發瘋。
他時不時的帶一些老鄉過來,點名要她出去陪客。
雖然她可以拒絕,但他們花了錢,要故意找事她也不能首接把他們扔出去。
她的權力還沒大到可以趕客的地步。
而且,秦亞平不知道怎麼和紅蝶舞的經理混熟了,經理盯著她,她不能做得過分,做得過分麗姐也保不住她。
所以,秦亞平找她出去陪酒,經理也出面叫她,她就要出現在包廂裡。
每次這種情況,秦亞平和那群老鄉就對她汙言穢語,以及動手動腳。
她雖然可以躲開他們的毛手毛腳,但次數多了,她也煩。
雖然他們確實出手大方,每次推薦給他們最貴的酒,他們都眼都不眨的買單。
她不禁在心裡猜測,秦亞平以及這群年輕人,看著就不像幹正事的樣子,走了什麼旁門左道發財了?
“秦小燕,來,給哥哥倒杯酒,陪哥哥喝一杯,這錢就是你的了。”一個喝多了的男的,大著舌頭,從外套內兜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紙幣,摔打在桌面上。
指著秦小燕,讓秦小燕坐到他身邊來。
秦小燕看他一眼,沒認出來,覺得有點面熟,應該以前也是一個村的人吧,只是她不記得了。
秦小燕坐在邊邊上沒動,端著一杯酒,晃了一個晚上,一口都沒喝。
秦亞平想看她笑話,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可是隔壁村出了名暴躁狂,胡大虎,胡大虎在家打老婆孩子,在外打工友甚至打路人,一點不順他意,他的拳頭就舉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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