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妹幾天沒見到孫二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天她去到孫二妹上班的酒店,被告知孫二妹辭職了。
“請問她是什麼時候辭職的?”孫大妹不相信是她自己辭職的。
“她走了有西天了,聽說是突然得了急病,上不了班了,她的工資還是她家人來幫她拿的。”前臺員工說道。
孫大妹聽了這話,眉頭皺起來,得了急病,她是不相信的。
這份工作對孫二妹來說,算是一份不錯的工作了,沒有幹工廠流水線那麼累,工資也比工廠裡高。
最重要的是,她的年齡不夠,進不了正規廠。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孫亮和秦秀梅又不幹人事了。
她著急的來到秦秀梅住的那條巷子,找人打聽了一下。
“那家人啊,沒有聽說有人得病啊,倒是經常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坐在巷子乘涼的大娘隨口一說。
完了又打量孫大妹一眼:“你是那家的人什麼人?打聽他們做什麼?”
“我找他們家的女兒,我是他們女兒的同事,聽說她生病了,來看看她。”孫大妹沒打算去他們家去找孫二妹。
只是打聽清楚,再想別的辦法。
“哦,你是二妹的同事啊?特意來看她的?有心了,那你去敲門吧,他們應該在家。”大娘沒打算多管閒事,揮揮手,讓她自己去敲門。
她和那家人都不熟,平時進進出出都不打招呼的那種。
因為她看不慣秦秀梅整天抱著那麼大的兒子天天寶寶長寶寶短的,她聽著膩歪。
加上他們家經常吵吵鬧鬧,那個叫孫亮的男人看著就不是好人,每次回來就打媳婦打女兒,畜生行為,她不想和他們打交道。
孫大妹笑著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了。
大娘看她也是奇奇怪怪的,又說來找人,又不去敲門,那打聽什麼?
大娘嘀咕了兩句,也沒放在心上。
孫大妹離開巷子,小心的觀察周圍有沒有人跟著,走了幾步,想了想坐公交車回紅蝶舞。
她不認為孫亮放棄找孫三妹了,孫二妹估計也凶多吉少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幫她們,她們自己跳不出那個牢籠,她能幫一次,幫不了第二次。
孫大妹坐在公交車的最後排,看著窗外的景物往後退,雙眼失神的迷茫。
凌晨西點,她又來到孫三妹住的租房:“我今天去找孫二妹,她工作的酒店說她辭職了。”
被吵醒的孫三妹本來很不耐煩,聽說孫二妹辭職了,她怔怔的看著孫大妹,一時之間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但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要衝出來。
“辭職了?是要換一份工作嗎?”孫三妹天真的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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