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在屋子裡看著妹妹，原來她不想幫姑姑看孩子，但姑姑在這住的這幾天，她最喜歡的就是看妹妹。
因為只有需要看著妹妹的時候，姑姑才讓她進屋，屋裡有烤火的爐子，暖和。
不用她看孩子時，姑姑就把她趕到外面去。
她衣服又薄，天氣又冷，外面根本待不住。
她有時候就跑到大伯孃家和堂哥玩，或者去芳嬸家去玩。
堂哥對她很好，家裡沒大人的時候會偷偷給她吃的，會讓她上床保暖，會抱著她，除了喜歡脫她褲子，別的她都喜歡。
堂哥脫她褲子，還不讓她告訴別人，她也不知道堂哥在玩什麼遊戲。
但她聽話，不告訴其他人。
她覺得堂哥這裡很溫暖，她最喜歡來這裡，但大伯孃不喜歡她，大伯孃在家，她就不敢來。
芳嬸家也好，芳嬸會讓她坐近烤爐烤火，芳嬸家也很溫暖。
現在姑姑走了，她在家裡也可以烤火，可以進屋子取暖了，就不用每天跑來跑去，想來想去，今天該去誰家取暖了。
真好。
即使是小小年紀的秦小燕，也知道經常去別人家，別人會煩她，但她沒有別的選擇，每次只能厚著臉皮去打擾人家。
好在芳嬸是好人，不煩她。
現在姑姑回家去了，她應該可以在家烤火了。
“小燕，你看好妹妹啊。”秦奶奶在門口喊了一聲。
“好，奶奶我知道了，我會看好妹妹的。”秦小燕出來，看到奶奶出門去了。
她又返回房間，逗著妹妹玩。
***
1988年，夏。
已經7歲的秦小燕，還是瘦瘦小小黑黑的。
這幾年除了身高高一點，其他沒有什麼變化，頭髮還是營養不良的細黃毛躁。
“小燕，門口曬了熱水，你帶大妹去洗個澡，天氣熱，洗個澡再讓她睡午覺，舒服一點。”秦奶奶懷裡抱著一個一歲多一點點的孩子，看向秦小燕。
秦小燕應了一聲，帶著大表妹到門口，給大表妹脫掉衣服，讓她坐在大木盆裡洗澡。
姑姑家的妹妹，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都在這裡給奶奶帶著。
沒有正兒八經的名字，都是大妹，二妹，的叫著。
大表妹已經三歲，脾氣不好，調皮搗蛋，整天欺負秦小燕這個表姐，秦小燕也不敢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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