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危險,一個女孩子,如果你生意好了,搶了別人生意,那些人可能會看不慣你。
這個城市還是挺亂的,特別是工地附近,很危險。
“辛苦怕什麼?還能有什麼事比沒錢更可怕。”錢娜娜沒想那麼深,只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能吃苦,就能好好幹下去。
秦小燕看她一眼,覺得錢娜娜還是太善良單純了,把所有人都想的很簡單:“你來鵬城也快兩年了,平時應該也出去,你去工地看你男人,就沒有聽說過一些危險的事情嗎?”
“啥危險的事情?”她來了也是在租房裡待著,她男人為了住好點,也為了讓她來了能有個落腳地,特意在附近的民房租了一間房間。
她來看男人,除了出門買菜,她都是在家裡洗洗刷刷打掃衛生做飯,不太關注工地附近有什麼事發生,除了田大軍有時候跟她聊閒話,她才知道一些他工地工友之間的情況。
但說的都是小事,沒聽說過危險的事情啊。
“我是說,如果你要去擺攤,自己一個人可能有點危險,你一個女孩子。工地附近已經有人擺攤了,你去,就要找一個合適的位置,不能和別人離得太近,不然別人可能會以為是你搶了別人生意,可能會找你麻煩。你最好找一個新工地開始。”成熟的工地,周圍的買賣也已經成熟穩定了。
“啊?我以為大家都可以去擺攤賣東西呢?”錢娜娜原本想,那麼多工地,那麼大的地方,她想去就去。
“是都可以擺,可以賣,但有些人不講道理,如果你的攤位沒影響別人生意還好,萬一影響到別的攤位的生意,他們肯定有人找你麻煩。”秦小燕直白的提醒她。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講道理,但總有個別的脾氣不好,衝動的人。
“我再讓田大軍看看,觀察一下,如果真的很危險就算了,剛開始也不知道能不能掙錢,我不想拉田大軍一起,萬一我這裡賠了,他還能有份穩定的收入。”錢娜娜想讓田大軍繼續在工地幹,那裡工資高,她試試,做不下去還能繼續進廠。
“嗯,觀察一下,也順便觀察一下別人是怎麼做生意的,再找一個好位置。”秦小燕點點頭說道。
做生意的事她也不懂,但她在夜總會,接觸的人多啊,聽到的訊息也就比一般人靈通一些。
尤其是她在五樓,那些都是大老闆,總經理,業務員什麼的,不管是社會底層的訊息,還是他們有錢人高層社會的訊息,都能聽到一些。
她也是聽說過不少擺攤爭地盤打架的事,還有工地裡包工頭和包工頭爭地盤幹架的事。
有些人不知輕重,打死人的都有。
錢娜娜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在龍蛇混雜的工地附近討生活,肯定是危險的。
錢娜娜聽了秦小燕的提醒,她心裡也沒底了,想著回去問問田大軍的意見。
但也沒抱太大希望能從田大軍嘴裡知道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田大軍是一個沉悶遲鈍的性子,結婚之前沒怎麼出過門,在家都是他娘給他操心一切事情,自己沒什麼主見。
結婚以後,和錢娜娜出來打工,他自己稍微有些主見了,自己能找工作,但也只會賣力氣,別人讓幹什麼幹什麼。
在工地安分,聽話,肯出力,任勞任怨,但也沒獨立解決大問題的能力。
主打一個工頭指哪他打哪的那種,執行力還行。
只會埋頭苦幹,對周圍的事,就遲鈍了許多,周圍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怎麼關心。
所以,錢娜娜也不指望一問,他就能給出答案,只是提醒他留意一下,他可能才會特意留意。
錢娜娜幸慶,田大軍只是木訥了一點,但並不傻,提醒他,他都能理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