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在遠處，看著一群人混戰，周圍的人被衝得東倒西歪，有些人已經被迫加入打架的行列，甚至有些人被推倒，被人群踩在底下，無法站起來了。
她看短短時間裡，場面已經無法控制了，快步走進王勤的辦公室，拿起電話，打了報警電話。
打了電話，她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意思，悄悄找個雜物間藏起來。
外面很快，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越來越近。
外面大廳裡還在混戰，那些人已經失去理智，不會輕易停下來。
秦小燕聽著警察喊話的聲音，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槍聲。
她被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不敢出門。
但槍聲好像有用，混亂的場面終於安靜下來。
安靜了一瞬，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哭喊聲，慘叫聲，哀嚎聲，還有喊救人的聲音。
有人受傷了，好像還出了人命。
除了趁混亂跑出去的人，還在大廳的其他人全都被帶回去問話，不管有沒有參與打架，不管是來玩的，還是會所員工，都被帶走了。
秦小燕在雜物間，沒有人來找她，她也不出去。
等徹底安靜下來，秦小燕才從雜物間出來，上了五樓。
她知道，被抓走的員工都沒事，打架不是第一次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帶回去教育，問話一番，走個過程，又被放回來。
這種夜店，賣肉賣酒的，打群架的，哪裡都有，上面都不管的，出人命的事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秦小燕之所以躲起來，主要是還有別的事要做。
有那時間去走過場，不如趁亂做好事去呢。
但槍聲，秦小燕今晚是第一次聽，所以她才被嚇一跳。
二樓以上的樓層，沒有受到一樓的影響，大家該幹嘛幹嘛，即使聽到什麼，都習以為常了，見怪不怪。
大家唱歌喝酒，歡聲笑語，秦小燕忍不住想，大過年的，還出來尋歡作樂的人們，是不是都是無家可歸之人呢？
像她一樣。
但秦小燕知道，他們不一樣，他們至少有錢，還可以出來尋歡作樂。
她不但沒有年過，還得上班掙錢。
她天馬行空的想著事，手上的動作一點不含糊。
會所的衣服沒脫，套上自己的衣服，然後留了一個櫃子沒動，其他每個櫃子都撬開，包括自己的櫃子。再把她們的衣服包包鞋子拿出來扔地上，把剛剛提上來的臭雞蛋倒在衣服上，隨手拿起一隻細高跟鞋，把臭雞蛋砸碎。
臭味撲鼻而來，秦小燕yue了一下。
拿起衣襬遮住鼻子。
儘量的把地上的每一件物品都沾染上臭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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