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燕和趙凱就這樣保持著肉體和金錢的關係。
本來秦小燕當上組長，己經決定不再做肉體買賣了，但趙凱給的是實在多。
他又不麻煩，她就保持和他的關係。
兩人平時不聯絡，趙凱有空就過來，秦小燕就接待他。
他家裡還沒給他訂下一個結婚的物件，秦小燕也沒有什麼負罪感。
但就算他有未婚妻或者己經結婚，她也不會有負罪感。
做她們這行的，陪的有家有室的男人多了去了，不能有太強的道德感。
不然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容易出問題。
秦小燕是這樣想的，她不會和錢過不去。
“燕子，我們出去吧。”趙凱這天又來會所找秦小燕喝酒，酒過三巡，覺得單坐著喝酒沒意思。
秦小燕看一眼手錶，己經過了凌晨一點了，組裡的工作己經安排好，她提前走兩個小時也沒事，就點頭答應下來。
“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當了組長的秦小燕，也有自己的工作服。
雖然不是那種薄紗透視裙了，但組長的工作服也不是正經衣服，下半身是一條超短的黑色一步裙，上半身是白色緞面深V小吊帶，配一件修身的淡紫色西裝外套，秦小燕身材太好了，穿不出去。
趙凱雖然喜歡她穿著性感，但出去玩，還是不太方便。
“去吧，我等你。”
秦小燕出去，先是找副組長交代了幾句，才去卸妝換衣服。
換回自己的牛仔褲，白襯衣，身材顯得纖細又高挑，卸了妝顯得更白淨的小臉，清純又甜美，看起來年齡很小。
趙凱現在很少能見到她這麼做自己的一面。
每次來會所見到她，都是頂著或濃厚，或精緻的妝容，這麼幹淨的她，現在己經很少見了。
即使每次出去開房，見到她卸了妝的一面，但因為她刻意為之，身上總染著幾絲風塵氣。
趙凱不知道她今晚為什麼願意做自己了，但看到這樣真實的她，心情也很好。
“走吧，我們先去吃宵夜，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宵夜特別好吃。”
秦小燕今晚也想放鬆一下，所以才做最真實的自己，因為她也知道她在趙凱的心裡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偽裝。
在半夜的街頭，她也不想偽裝。
她享受當下的快樂，吃好吃的美食，看好看的夜景，身邊的人怎麼想，己經不重要。
趙凱帶她，攔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一條熱鬧的夜市街道。
己經半夜三更，這條街卻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秦小燕看看周圍的建築，不敢想住在附近的人有多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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