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唐悅然並不這麼想。
“可曾有欺壓過我?”
“呵呵呵——”
他深深地看了宋玉一眼,突然淒涼地笑了起來,
“是,你是沒有欺壓過我,但是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麼!你是因為不屑,你眼裡的光我看過,你根本就是沒把我當成同層次的人!”
宋玉一愕,沒想到自己對小孩兒的寬容,竟然被唐悅然理解成了不屑。
“你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
可是還不容他解釋,唐悅然已經毫無形象的咆哮了起來,
“從小到大,我就一直活在你的陰影裡,爹媽、長老,從來都是讓我向你學習,總是拿我與你比,說我這也不如你,那也不如你……”
“還有我的朋友,他們也從來都只會用崇拜的眼神看你,不會看我,我真的比你差那麼多嗎?”
“是你,是你奪走了長輩對我的寵愛,是你奪走了朋友對我的崇拜!都是你!”
“我發過誓,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打敗你,我要把你踩在腳下!”
“我要讓大家看看,只有我唐悅然,我才是唐家的希望,而你,只不過是一灘什麼都不是的臭狗屎!”
“看來沒得談了。”
宋玉望著歇斯底里的唐悅然,摸了摸鼻子,淡然道,“你的想法已經完全扭曲了。”
澈站在一旁,聞言也很是無語地搖搖頭,“這貨就是典型的拉不出屎怪茅坑。總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
“哈哈哈,宋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對我說教?”
宋玉和澈的態度,似乎徹底激怒了唐悅然,他看著兩人,冷笑道,
“你以為你還是四年前的宋玉嗎?你以為你還有對我是說教的資格嗎?”
“哦?”
澈一挑黛眉,“對你說教還需要資格?”
“澈!今天的事情,是我和宋玉之間的恩怨,和你沒有關係!”
唐悅然彷彿一頭暴怒的獅子,對著澈猛地咆哮起來。
“我與你有恩怨?”
宋玉故作無辜地撓了撓頭,“哦,也對,你把我對你的恩當成是怨,那說成是恩怨也沒錯,只不過今天的事情,貌似是我和長老會之間的事吧?至於你唐悅然,說白了就是一個測試用的道具而已。”
“你說什麼?”
唐悅然瞪著宋玉,用一種難以置信的口吻叫道,“你說我只是一個測試的道具?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