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到了它的奇異地香氣,想,它一定能結出好梨子來。
“這世上也只有你,”方偉走過去,“只有你配擁有它。”
“我?”肖成憐詫異地轉過臉來。
“你跟它同樣的驚世駭俗。”
“我?”
“我想為你打造一座宮殿,”方偉轉望向神樹,“再把它移到宮殿花園去。”
“為我?”肖成憐迷惑地望著他,“方偉,你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有嗎?”
她的柔和的眉梢和溫潤的葉子似的唇幾乎能使所有人想到,即便是在生氣的時候,她的嬌也是賞心悅目的,回味無窮的。方偉似乎早已痴戀其中,卻隱忍不發。
“它叫許願樹。”他擔心惹她厭惡似的,把話題轉到了樹上,“你有什麼願望嗎?憐。”
“有啊。”肖成憐說,她之前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想問,可被打斷了。
“我也有。”
“是什麼?”
“想跟你在一起,永遠。”
“你……”她再一次轉過臉來,沒有一點感動的情感,只是莫名其妙,“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啊?從剛才開始,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一知半解。什麼為我打造一座宮殿,你哪來的這種想法啊?我都不喜歡宮殿,我住的地方也不需要多好。”
“你需要什麼?跟我說說,”方偉乞求似的問。
“一……”
“一座江山?啊,是了,我真蠢。”
“啊?”
“三個月……也許兩個月已經可以,”方偉沉吟著說:“等我兩個月,我送你一個王國。”
“什麼呀?你這人……”肖成憐簡直覺得他不可理喻,不瞭解自己,氣得轉到一邊去。她一生氣,便是這麼樣,罵不出狠話,只好不開口,不理人。她是渴望得到他的理解的,希望被他了解的,可他卻用這樣的話來侮辱她。
方偉繞到她前面去,羞愧地望著她說:“你討厭我了”。
他的失望而真摯的情感使肖成憐感到他的認真態度,他至少已不是在耍自己,“我哪有討厭你嘛”。
“剛剛……”
“剛剛的話不要再說了。”
“哦。”
“你說這棵叫許願樹,你有……願望?”
“沒了,你許吧,我不許了,金雨很快就要下下來了,得趁它下下來之前許完。”他擔心她再次生氣似的,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剛才的話,“許吧,一定會實現的,但要記得,暫時不要離開,不然無論是什麼願望,都會揹著實現。要是許了跟某個人在一起的願望,卻不等金雨降下來,你這一輩子,就再也不會跟那個人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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