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豹嚎啕大哭,不斷捶胸頓足,讓所有人覺著,十分的重情重義。
“三酋長,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啊!”人群中,一個聲音嘶啞微顫,不忍心的安慰道。
“可是我的心好痛苦啊……”青豹余光中瞄了一眼紫雪的方向,眼神中一抹光芒閃過,接著繼續嚎啕大哭,哭得更加賣力了。
悲傷的氣氛過於濃重,族人中又開始抽泣了起來。
“行了,都不要再哭了,二酋長剛剛離開,亡魂還遊蕩在外,大家不要讓二酋長走的不踏實……”
紫雪比以往憔悴了許多,一張容顏顯得蒼白,作為鳳凰的大酋長,她要比族人承受的更多,可是,再悲傷也是無法挽回,最後,她靜靜地站起來,聲音略微嘶啞地安慰族人道。
“嗚嗚,大酋長,我們這些族人平時受了青木酋長不少的恩惠,如今還未報恩,這孩子就死在了外面,我們心有不甘啊……”老村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
“大家有這份心就行了,二弟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到慰藉的!”紫雪壓抑著勸道。
好說勸說,族人們才慢慢恢復情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望著棺木,搖聲嘆息。
等得時間稍晚,悼念停止,族人們才微微湧動,即將散去。慢慢散開,而這時,青豹停止了哭訴,站了起來。
“大家先別走,二酋長功勳卓越,深受我們的愛戴,難道我們就這樣什麼也不做,就任由著二酋長慘遭他人殺害嗎?”
族人止步,紛紛回首,目光中浮起絲絲怒意。
“對,我們不能讓二酋長含冤而死,一定要為他查出真兇,替二酋長報仇!”一道聲音極為響亮,自人群中響了起來。
“嗯,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不管是誰,我們一定要將他們揪出來,不死不休!”
“可是,到底是什麼人攻擊了我們呢?”一位老族人嘆氣。
此問一齣,族人們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咳咳……幾百年了,大山林早就形成了一種規定,那就是部落彼此在狩獵中不能互相干擾偷襲,而這次,我們的狩獵隊遭遇的襲擊,一定是有部落在公然向我們挑釁啊!”另一位老族人雙手拳攢著柺棍,狠狠地點選著地面說道。
“依我看,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應該是咱們東南邊的洛河部落所為,誰不知道洛河部落就處在我們與號稱第一的逐鹿部落之間,以前洛河會經常友好地向我們提供一些資源,可是你看現在,半年了還不見他們有人來,哼,多半是與那逐鹿建立新的關係了,有逐鹿撐腰,他們自然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話不能這麼說,你也知道,逐鹿的傳承和我們一樣久遠,他們的做事風格也很光明磊落,而且近幾十年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逐鹿有什麼躁動,我想,若是逐鹿的話,應該不會允許此卑鄙所為!”又一老族人議道。
“嗯,我也覺著不像是逐鹿的作風,人家畢竟是第一大部落,不會為這點事而大動干戈,不過,我倒覺著這是那處在大山東邊、能與我們分庭抗禮的部落狼牙所為!”一位老族人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