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方偉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大家也都圍了過來,這次竟然是平時話最少的莫妮卡先問道,“怎麼樣了,方偉?感覺好些了沒。”這時也沒有誰在乎這些細節了,方偉也只是點了點頭,“感覺不行啊,好暈啊。”她那沙啞的聲音頓時然人心生憐憫。
“今天也有點晚了,看來嘆息峽谷也只有明天再去了,鄧肯,你和莫妮卡去買些藥回來,這是藥單,我再幫方偉回覆一下。
兩人一起走到了藥店,“老闆,抓點藥。”鄧肯隨手將藥單丟在了櫃檯上。“你說這方偉還真怪,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過去,以她的實力,不像是體弱多病吧。”
“我說你管的還真寬,人家為什麼暈倒,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會治療氣法。”莫妮卡回答道。
“和你還真是難溝通,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鄧肯小聲地說道,“同樣是女生,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這些話不要在我面前說,換了別人就死定了。”
“客官,你們的要抓好了,三十銀幣。”
付完錢後,回到客棧把藥給方偉煎好,一碗昏沉沉的湯水,讓人看到了就沒有食慾,“我草,確定這是口服的?恐怕吃之前沒死,吃了之後就死定了。”
莫妮卡推了鄧肯一掌,差點把藥給打翻了,“你怎麼說話的,你沒生過病啊。”
“好好,不和你爭,希望方偉快點好起來啊,這樣明天就可以去嘆息峽谷了。”鄧肯把藥端到了方偉面前,“方偉,你就忍一下,這樣就好得快點。”
“我知道很難喝,你喂吧。”方偉的聲音很小,但她沒忘記自己是病人,就像是在命令鄧肯,鄧肯為了明天的嘆息峽谷,也只好先屈服一下了,他還從來沒為別人服務過呢。
他小心地給方偉把藥吹涼,然後慢慢地未入方偉的口中,這讓站在一旁的馬宇相當興奮,自己的弟子終於開始學會和同學友好相處了。
藥剛進入到方偉的口中,就立刻出來了,吐得鄧肯滿臉都是。
“對不起啊,還是我自己喝吧。”方偉好像不習慣別人這樣對她,還有就是這要真是太難喝了,一進口,就好在和嘴巴中的各個部位在打架,鄧肯也沒有生氣,擦乾了臉上的藥,“我也感覺到了,但良藥苦口嘛,你還是喝了吧。”
馬宇見到這一景象非常高興,而莫妮卡吃醋也吃的不少啊。一小口一小口的,終於將這碗藥吃完了。
“大家快睡吧,如果明天方偉好些了我們就去。”馬宇對他們說道,然後就到樓下去睡了。
第二天,馬宇最早起床,似乎是被嚇醒的,他醒了後先上樓摸了摸方偉的頭,然後發現方偉的病情已經好轉,知道這個訊息後,最高興的因該是鄧肯吧,這次終於可以輪到他出手了。
三人陸續起床,第二個起床的應該是鄧肯,由於昨天方偉無緣無故的生病了,所以平時早起的她今天也睡回懶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