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午夜十二點,在劍尊廟外院牆邊上,藉著閃電的光亮,只見一個頭戴黑色絲襪的男子,正靈靈祟祟出現在那一處牆角。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但光從他那浪得夠狠的笑聲中,就能判斷得出來,此子絕對不是個什麼好貨。
噹~!一聲鐵器擊物聲響傳來,只見那人影從一黑布麻袋裡,拿出一條約拇指粗細的繩索,一頭還綁著一隻爪狀鐵勾。
那人影將繩索帶勾那頭,放在手上甩了兩圈,就像著牆頭投去,等勾住牆頭後,在用力扯了扯,感覺鐵勾給固定抓牢後,就立馬順著繩索爬了上去。因為不是專業人士,在加之天還在下著暴雨,牆壁有點滑,所以不過五米高的牆頭,確足足讓他爬了近十分鐘。
“我呸~!怎麼這裡一個守衛都沒有,早知道何必費這精力爬牆頭,走大門多好。”
跳入院內的方偉,藉著頻頻出現的閃電,將院內看了一個通透。別說是人影了,就是靈影子,那都是沒見到一個,就吐了一大口痰感嘆道。
他也不想想,這裡都沒什麼可盜的,怎麼會有守衛,那把劍沒人能動,總不會有人來拆廟吧。
既然知道沒有守衛把守,方偉也就不在浪費時間,更不會在套著那讓他感到快要窒息的絲襪(沒辦法,他怕會給人認出來,所以套的絲襪都比別人多套了十來雙)解除完裝備後,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那是一股做氣直奔那把鐵劍而去……
別說在這個時間段進入一座古寺廟,而且還伴有滾滾雷聲,閃電不斷。在這樣的境況下,就是膽在肥的人,都難免會覺心裡發毛。
可方偉那現在是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不是因為他膽特肥,而是他現在的所有心思,全都聚集到那把劍上去了,達到了一種全忘我境界,沒辦法分神而已。
一步、二步、三步……方偉在慢慢的向著他的目標,那把所謂的劍尊佩劍靠近。每更靠近一步,方偉就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命運將會因此劍而改變。
終於,鐵劍就近在咫尺了,只要方偉一伸手,就能將其握住。可是這時他卻遲疑了、他糾結了,就彷彿只要他一伸出手,那就跟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一般,讓人謹慎難以抉擇。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豆大的汗水順著方偉的臉頰不斷的往下淌。這是絕對的汗水,而不是剛給淋溼的雨水。在這種要穿外套,而且外面還正在下著暴雨的深夜裡,能淌出這麼多的汗水,那是何其的難得呀。
在又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直到方偉那伸出去的右手快要徹底麻木之時。方偉那是一咬牙、一跺腳,大吼一聲道:“啊~!拼了!老子這輩子都混成這樣了,那還怕個球呀!”
吼完右手前伸一抓,就將那把鐵劍握在了手中。就這麼隨手一拔,就將那把入石三分,相傳無論你來多少人,都無法讓其動搖分毫的鐵劍給拔了出來。
真沒有想到,那把傳說無人能撼動分毫劍尊佩劍,居然就給方偉這麼的隨手一拔,就給輕輕鬆鬆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