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這些,他直接執行三元真訣中的臟腑氣,用肝膽之氣為主,輔以其他各氣,慢慢集聚在受阻部位,以及幫助清理肝部濁氣。
白龍則是從舒爽,到慢慢變得有些難受,可見在用真氣治療的過程中,同樣也是有些難受。
約莫半個小時後,白龍哈出一團濁氣,接著肚子裡一陣翻騰,傳出咕嚕咕嚕聲。
方偉收了功,開啟洗手間的門道:“快進去吧,然後再衝洗一下,出來再說。”
約莫20多分鐘後,清空肚內汙物,又沖洗了全身的白龍,依舊穿著原先的衣裳出來了,只是臉色明顯有了變化,那凹陷的眼窩似乎也起來了一些。
“杭兄,沒想到你的醫術也是了不得啊,這一番下來,我感覺好太多了。只是……”白龍一臉喜氣,但是想到自己的情況,又不好意思再多說。
“白兄儘管說,我感覺你總體體質還不錯,身體的問題不像是病變,難道是修煉的功法原因?”方偉手指點了下額頭,做出了推斷。
白龍似是有些豁出去的感覺,他現在對方偉已經非常欣賞,以及信任。而且方偉這麼年輕,不只武力厲害,連治病也有一套,也能一語中的,絕對比自己要厲害多了,自己這點秘密,也許別人根本看不上眼。
“的確,我是修煉了一套有些殘缺的功法。”白龍說到這些時,臉色又有些憂鬱了起來。
方偉知道他肯定有一段不想道出的經歷,也不說話,等著他自己慢慢說出。反正只要有時間用晶石恢復下能量,下午的發揮基本不受多少影響。
“我祖上也有人修習武術,還留下一部功法,只是後來練習的人越來越少,這本功法也就一直被擱置著。兩個月前我哥在燕京郊區一處打工,卻是失蹤了,於是我只身來到燕京尋他。臨行前收拾東西,就順便把這本一直沒人過問的功法帶了出來。”
白龍語芙說著,臉色忽地顯出悲憤,“我打聽到我哥打工的附近,偶爾間聽到有人說地下黑拳,但是卻無法靠近,還被人扔了出來。思前想後,只有練好功夫,再進去以打拳的名義調查一下。於是恰逢特別小組召人,我就苦練了段那本拳譜上的功法,之後進來紅組。”
方偉聽著,體內有股勁在流竄,好戰因子在作祟,而且對於這些地方天生就有股好奇,也許男生都會這樣。只是他打鬥太多,平常情況下已喚不起真正的熱血,下意識就追問道:“那是什麼地方,有時間你帶我去一趟。”
“那是燕京西效外的一處地方,不過我瞭解的情況太少,因為我根本就進不去,也搭不上話。所以不得已,才練習了家中荒廢多年的拳譜,上面有些殘缺,導致練功反噬,但是進步卻依然很快。”
“你能演示給我看一遍嗎?”方偉還是第一次突生奇想,想著用眼訣可以看到大概人體情況,是不是也可以看到功法執行路線什麼的?或許自己也練一下,反覆推研,修補出殘缺的地方。畢竟自己練傷了,還可以用三元真訣自行療傷,而且有晶石能夠補充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