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當然不知道兩人在心中想些什麼,看兩人臉色變幻不定,不想節外生枝,手指微抬,兩道劍氣射向兩人,兩人從馬上摔了下來。
方偉一個閃身,接住了墜馬的周婉兒,緊緊地抱著周婉兒的身體,他分明沒有將劍氣射向周婉兒,趕忙檢查周婉兒的身體,卻發現是周婉兒自己震碎了自己的心脈,這時周婉兒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方偉展顏一笑道:“對不起,若有來生,我……”沒有說完,就倒在了方偉的懷裡,沒了氣息,嘴角還掛著微笑。
方偉長嘆一聲,一步跨出,凌空而起,一刻鐘之後就到了生活了五年的絕壁之上,慢慢地走進梅林,在梅林深處的一棵梅花最美的樹下,隨手擊出一個大坑,然後手一招無數梅花就將坑底鋪滿,輕輕地將周婉兒的身體放了進去,又吸來無數梅花將她的身體蓋住,才一捧一捧的將土埋上。
方偉一襲白衣坐在崖邊,一手拿酒,呆呆地盯著遠方。
“方偉哥哥,以後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方偉哥哥你陪我去看日出好不好?”
“方偉哥哥咱們今天去紅崖玩好不好?”
“方偉哥哥明天是我的生日哦,不要忘了啊。”
“嘻嘻,方偉哥哥又在唸詩了,無聊的少年啊。”
“……”
雖然傷的很深,但是每個人的初戀都是懷著無數的憧憬和期望。
說是要忘記,又有幾人真的能夠忘記?
說是心不疼,因為不值得,可是心中那揪心的疼痛依舊。
方偉一襲白衣,一壺酒,滿嘴苦澀,兩行清淚。
月上當空,方偉將最後一口酒飲下,長嘆一聲,飛身到了石柱頂峰,雙手快速地舞動,在虛空中掐著各種陣法手印,下面的梅林間幾棵梅樹,田地旁邊的幾塊兒大石頭,隨著方偉雙手的舞動開始緩緩地轉換位置。方偉的頭上開始冒汗,神情凝重地打出一道道手印,那幾棵梅樹和大石頭也終於停止不動了,原本的幻陣開始有一種細微的變化。
“第一次佈陣,竟然如此吃力,真不知道忘塵子大哥以一個普通人怎麼能佈下下如此大的幻陣,現在加上我佈下的困陣,這裡應該是不會又問題了,這麼多年了,也該回虎躍城看一下了。”方偉停下來之後,雙手負後看著絕壁之上自己剛佈下的大陣想道。
一個白影向北部飛去,眨眼間就消失在月北山脈當中。
虎躍城青雲街洪家。
洪百威躺在床上,洪嫣然、洪筱雅和方誌永都在旁邊陪著,燭光有些搖曳,襯得整個房間更為昏暗,充滿著蒼涼的感覺。洪百威在床上掙扎著要起來,三人連忙上前,扶著,洪百威虛弱而又倔強地道:“走,去祠堂。”
洪嫣然一聽,焦急道:“爹,你就躺著吧,有什麼事兒我去。”
洪百威雙眼一瞪道:“扶我去祠堂。”
洪嫣然只得點了點頭,洪筱雅和方誌永忙上前去扶著,給洪百威披上一件羊皮襖子,洪嫣然將鞋子給他穿上,幾人緩緩地出了房間,向北側走去。這條路並不長,但是洪百威身體實在太虛弱了,竟然走了一刻多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