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王強又傻傻地看了看阿婆再轉向方偉。
方偉見狀忙說：“對，對也這叫技術轉讓費，技術轉讓費，呵呵。”
“這，這得多少錢呢？”王強嘀咕了一句。
“呵呵，酸菜面和石花膏的轉讓費有所不同，酸菜面想學要5000元，製作石花膏可是阿婆店裡的一絕，少說也得8000元。”李阿婆在方偉和王強面前比了個五再比了個八的手勢說。
“5000？8000？酸菜面？石花膏？”王強看著自己的左右手比的一個五和八的手勢自言自語起來。
“我們就先學酸菜面吧。啊，王強？”方偉見王強開始有點拿不定，他就用肩膀輕輕地碰了下王強說。
“哦，先學酸菜面是吧？那，那得5000……”王強又在旁連比起手勢來，好像自己很精於心算的樣子。
“不過，我們說好，做這行是很累的，每天都要起早貪黑的，年輕人可別叫苦呀，想學就得跟著阿婆每天從早到晚，從開店到打烊，一項項地學。給我當學徒可沒有薪水拿哦。”李阿婆又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
“嗯。”方偉點了點頭。王強還在旁邊比著五花八門的手勢，他又在心算，嘴上還唸唸有詞的。
“王強，王強！”方偉和阿婆說好了明天早上過來學藝，走出店門口見王強還在店裡計算什麼，他站住了腳步，喊了下他。
“啊。哦，那阿婆我，我，我們就，就先回去了。”王強這才踉蹌地跟了出來。
在李阿婆的店裡當學徒的第一週，方偉每天跟在李阿婆的身邊認真地學習每一道製作工序，時不時還會拿出小本記下在每道工序中所需把控的時間、下料的份量、調料的比例和相關注意事項等。而王強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到有漂亮的女生走進店裡來他就趕忙湊上去搭訕，隨手擦了擦桌子，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生看，臉上總是笑眯眯的樣子。
方偉都不知說了他多少次，既然是來學藝的，想要創業咱就好好跟阿婆學。別成天想入非非的。可這小子可不這麼想，幹活的時候他叫累，吃得比誰都多，做事心不在焉，不留神他就跑到店外頭去煲起電話粥。
這還不算，讓方偉的意見最大就是，前面要來學藝時談好的給阿婆交學費的5000元錢，說是讓王強先墊上，可是王強他一直都不掏出錢來，一會說還沒有去銀行取錢，說是過兩天再去提取，一會又說家裡急用錢，還是再延些時日，主要是方偉自己現在根本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也只能指望王強哪天把錢湊齊了。
有一次，起得早，王強還在睡夢中。李阿婆就對方偉說：“你們倆到我這來做事，我就看屬你最用心了，而你那朋友他不是做這行的料，吃不了這苦啊，你看他細皮嫩肉的，幹起活來拖拖拉拉的。你要是想跟他合夥，我勸你還是再想想，小本生意還是乾脆你自個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