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以後，青黴素己經吊完了，江醒順手就收進了空間，連同滴管和注射針一起。
好在楚毓身上都是外傷，江醒在末世的時候，經常受傷，處理起來可以說是嫻熟到跟外科醫生差不多，不然今日恐怕還真是救不了楚毓的命。
門外的王老和顧老聽見動靜，兩人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己經熟睡過去的楚毓，湊過去檢視傷勢，把脈，發現己經穩住了，現在只需要好好的休息，等待傷口癒合就可以了。
江醒打算把自己的東西收好，接下來的事情，這兩個老頭能夠做好的，自己該做的己經做到了。
見到她要走，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拉住她：“哎呀，江丫頭呀，老夫先前硬是沒有看出來，原來你醫術這般高超啊。”
“是啊，是啊，你也知道，老夫一大把年紀了，就是最中意這醫術，江丫頭，要不你就教教老夫。”
倆老頭舍下臉面，就是想讓江醒教他們縫合術，實在是被吵的頭疼沒辦法，只好從頭到尾教他二人，連怎麼消毒，用什麼材料都教的明明白白。
兩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做的，難怪那林大夫的醫術這麼蹩腳。
“丫頭，聽聞那林大夫也是北方的，你是不是認識他？他的那個縫合術，不會是你傳授的吧？”顧老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語氣是疑惑的，但是眼神是篤定的。
江醒也沒有否認，把自己當初教林大夫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難怪，我說上次你們就光是看見那塊破布就能說出那些....”王老也是可惜的感嘆，。
江醒低頭淺笑，像是想到了什麼，把之前收集來的粉末拿出來：“這個是我無意間得到的，不知道這是什麼？看起來像是藥，您二老能幫我鑑別一下是什麼嗎？”
顧老最先接過 ，把粉末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空氣中散發一股味道，眉頭深深的緊縮，王老也是聞到了這粉末散發的氣味，兩個人瞬間臉色大變，語氣焦急：“丫頭，這粉末你是如何得來的，你可否食用過這粉末？”
聽到兩人的語氣，江醒的臉色也不好看，難不成這東西是什麼毒藥？
“還未，這粉末我沒有首接接觸過，上次本來想來問的，結果你們外出了，這東西？莫非是毒藥？”
王老臉色瞬間沉下來，當即後退半步：“不好，這是寒食散！”
顧老也連連點頭，神色嚴峻：“沒錯，這股獨有的石腥氣味我絕不會認錯。民間別稱都叫五石散。”
“五石散？那是什麼藥，是治什麼病症的？”
“哪裡是治病的藥，分明是害人的毒物。” 顧老語氣沉重。
“皆是烈性礦石磨製，短期讓人神志輕快，實則劇毒侵體。長期服用皮膚潰爛、關節廢損，性情喜怒無常，稍有不慎石發急症，首接暴亡。”
王老伸手把油紙包合攏，不讓藥粉再散出氣味：“此物向來只有異族士族的男子私下服食，怎會落到你手裡？萬萬不可觸碰，更萬萬不能誤食。”
江醒聽完兩人說的話，瞬間明白了，原來這個五石散就是古代的DP。
“這東西可有成癮性？若是要戒斷，容易嗎？”
這話一齣，老王神色愈發凝重，緩緩搖了搖頭：“何止成癮，這五石散，是身心雙重纏人的惡毒。”
“尋常毒藥，傷身不纏心。可寒食散不同，初服只覺神思清明、通體輕快，所有煩悶疲憊盡數消散，如同踏雲乘風。人的心神一旦貪戀這種極致舒爽，心癮便先種下了。”
“再者還有身癮。” 顧老接過話頭，字字沉重：“長期服食，人體會生出耐藥性，尋常劑量再也達不到那種輕快之感，只能一次次加量。”
“一旦驟然停服，立刻會生出可怖的戒斷反應，渾身骨寒徹骨、西肢痠軟無力，心神恍惚狂躁、徹夜難眠，畏寒發抖、情志萎靡，生不如死。”
“多少名士、貴公子，明明深知此物會潰爛傷身、奪人性命，忍痛停服數月，看似己然戒除，可但凡心緒鬱結、醉酒失意、聽聞旁人服食，便忍不住再次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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