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公子。”她的稱呼也跟著變了，比方才客氣了不少：“這東西，當真好用？”
“可以當場試用。”凌月寒說：“錢娘子若是不信，可以拿去給你樓裡的姑娘和客人試試。”
錢娘子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她想了想，站起身來，對三人說：“三位公子，這裡不是談正經生意的地方。請隨我上三樓。”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跟著錢娘子沿著走廊上了三樓。
三樓的格局和二樓完全不一樣。
二樓是一條長走廊，兩邊排著十幾間包間，人來人往，熱鬧嘈雜。
三樓卻安靜得多，樓梯口就站著兩個穿短褐的壯漢，看樣子是守著不讓陌生人隨意上三樓。
整個三樓只有五個包間，走廊裡零零散散站著幾個看守，他們看見錢娘子帶人上來，都低頭行禮，沒有人多問一句。
江醒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觀察西周。
錢娘子領著他們進了走廊盡頭左手邊的一個包間。
這間包間比樓下的大得多，錢娘子在主位上坐下來，示意三人也坐。
“三位公子。”錢娘子端起茶杯，恢復了老鴇的架子，笑容也重新掛回臉上：“這兒安靜，咱們可以好好談了。這東西，你們有多少？作價幾何？”
江醒首接接話：“每個月可以供兩千個數不成問題。”
顯然這個數目是讓錢娘子心動的，畢竟春風樓可不止這個鎮上一家，要是做得好，效果不錯，整個西南都可以使用，量不是一般的大，就是質量問題不能保證。
“可萬一破瞭如何？”錢娘子眼神看向了凌月寒。
被錢娘子盯著，凌月寒有點尷尬不知云云：“若是真破了，全額退賠。還可以.......”
錢娘子聽到樂趣兩個字，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凌公子年紀輕輕，想得倒是周全。”
凌月寒硬著頭皮把錢媽媽這記調侃接了下來：“做生意嘛，總得替客人多想一步。”
啊啊啊啊！！！他要殺了江醒和楚毓！！！啊！
凌月寒一個人拖住錢娘子細談，江醒和楚毓開始打量西周。
這間包間的窗戶對著春風樓的後院，院牆很高，牆頭上嵌著碎瓷片，翻牆是不可能了。
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上來的那道樓梯，而樓梯口始終有人在把守。
江醒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然後對楚毓使了個眼色。
楚毓會意，也跟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說：“坐了這半天，腿有些麻了。江兄，咱們出去透透氣？”
“好。”江醒站起來，對凌月寒和錢娘子拱了拱手，“你們先談，我和楚兄出去轉轉。”
錢娘子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江醒臉上停了停，然後笑道：“兩位公子隨意。不過三樓有些地方是不對外的，門口有人看著，兩位公子別亂走，省得我的人為難。”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和，像是在囑咐客人別走錯了路，話裡的警告意味江醒自然是聽出來了。
“錢娘子放心。”江醒笑了笑：“我們就是在走廊裡站站，看看樓下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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