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跟父母依依不捨道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裡進行休息。
他衝了個暖和的熱水澡之後就把自己埋沒到棉被裡面,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一夜無夢。
第二天他的電話一大早就響起來了,他自己的眼睛都睜不太開。
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一大早上打電話給他找人清夢。
是經紀人沒錯了,他點開接聽鍵就聽到經紀人那破口大罵的聲音,感覺要衝出手機過來打他了。
“你在幹什麼呀?都十點了,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八點過來找我吧,現在十點了你都還在家裡睡覺吧。我現在開車在你樓下,你最好快點給我下來,你隨便洗漱一下就下來,然後我們去那個地方熟悉一下流程。”
陳凡也聽到這個聲音,就假裝沒聽見,用手把自己耳朵塞了起來,緩緩走向衛生間,開始梳頭刷牙洗臉,任憑手機在那裡一個勁的吵吵,反正他聽不見。
“喂,怎麼回事啊?都沒有聲音啊。陳凡在的話就說句話啊,是你那邊訊號不好嗎?要是讓我發現你故意不聽我電話的話,你給我等著。”
他的經紀人在車裡氣了個半死,但是他又不想上來叫陳凡。
他也不知道陳凡是故意不聽他電話還是真的訊號不好,他也懶得管那麼多了。
該說的話他也說完了,他這個經紀人當的也是仁至義盡了。
陳凡作為一個藝人,對自己的前途還真的是放不下心啊。
經紀人心裡急著急著就想到了一個詞,叫做皇上不急太監急,一想到他就放寬心了,畢竟又不是自己當藝人,管它前途怎麼樣呢。
等陳凡清理好一切,換上了自己比較滿意的衣服,就打算下樓。
但是又突然想到自己的墨鏡和口罩沒有帶,又返回去拿墨鏡和口罩,順便還帶了一個帽子。
他輕輕鬆鬆的在上面慢慢的往下走,但是他的經紀人已經急不可耐了。
用鬥地主的話來說就是等的花兒都謝了。
承擔這種不緊不慢的性格也不是第一次當經紀人生氣了,就感覺到帶陳凡比待自己兒子還要累。
就因為三天兩頭就要被陳凡這個小子氣到心肝脾腎肺都在隱隱作痛,經紀人已經感覺自己的頭髮比以前都白了不少,也許是心理作用吧。
其實陳凡也不是那種很磨嘰的人,只是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每次他惹靜靜生氣的時候,都會熱心的哄他。
他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下樓之後看到遠處有一輛保姆車。
然後就仔細看了一下車牌號是自己經紀人安排的那一輛。
他裹緊自己身上的棉襖,風風火火的就走到那個車門口。他拉開副駕駛徑直坐了進去。
他一坐進去就感覺到有一股熱烈的目光正盯著他。
正是這一道目光,讓陳凡感覺到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了。感覺就像看了恐怖片一樣嚇人,他將目光投向這道目光的主人。
沒錯,這就是他的經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