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夠進行骨髓移植的話,是不可能活下來的,而在門診救治怎麼可能能進行骨髓移植呢?
那對於那些在門診進行治療的孩子們來說,幾乎就等同於在等死。
想到這裡,陳凡都不由得覺得心痛,雖然這就是一群跟他毫無關係的群體,但是那都是一個個花一樣的生命呀。
陳凡原本以為,現實中的白血病患兒,如果是因為沒有錢的原因,他大可以捐款給他們去治病,可是沒有想到現實比電影更加殘酷,就算是有錢也可能都得不到治療,因為病房的床位有限。
“那你有了解嗎?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對他們進行救助嗎?”陳凡向經紀人問道。
經紀人搖了搖頭,“一開始我想的是捐錢,可是我發現,這不是金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很多患者的家庭其實能拿出這筆錢,他們並不是因為窮,所以孩子得不到治療是因為床位,實在是太緊缺了。”
“所以我後來我在想,捐錢是解決不了什麼大問題的。”
陳凡瞭然的點了點頭,接著對經紀人說道:“那我們就不捐錢了。”
經紀人疑惑的抬起了頭,看著陳凡說道:“老闆,如果是不捐錢了,咱們這項公益就不做了嗎?”
經過昨天晚上一晚上的調查,經紀人也對這個白血病患兒的群體,產生了感情。
如果這個公益專案不做的話,他覺得也有些可惜,可是事實卻是如此,捐錢所起的作用不大,或者說是微乎其微。
陳凡直接從自己的辦公椅上站起身,他思索了一會兒,接著轉身對經紀人說道:“咱們直接捐獻一樁住院樓吧。”
“什麼?捐獻一樁住院樓?”經紀人被陳凡的這句話給嚇到了。
“老闆,你不是醫生,你怎麼會想著捐獻一樁住院樓呢?”
陳凡目光堅定的看著玻璃窗外的魔都,這個經濟高速發展的城市,卻有無數的人因為病痛而痛苦。
病毒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種生物,因為他可以隨時將你帶離這個世界,剝奪你生命的權利,而你無可奈何。
陳凡對經紀人說道:“咱們直接捐獻一樁住院樓,專門給血液科建造的住院樓,一定要保證裡面床位充足,醫療設施也要是最先進的。”
“我會去跟魔都的兒童醫院進行協調,我們免費的給他們提供床位,讓他們給那些在魔都得不到治癒的兒童一個治療的機會,我希望兒童醫院能夠答應我。”
陳凡這番話說出來之後,經紀人在內心對陳凡肅然起敬。
不要看陳凡平時裡,在兒女的感情事情上有些愛貪玩,但是面對那些活生生的孩子們,他是真的非常的心疼。
所以他願意出更多的錢,去直接捐獻一樁住院樓,來幫助那些患了白血病的兒童,這是一個多麼偉大的壯舉呀。
捐獻一樁住院樓,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捐款能比得上的。
那比捐款可是要多得多,但是這起的作用,卻不是能夠簡單衡量的。
畢竟捐款不過是救助的個體,但是建一所醫院,能夠受到幫助的,卻是無數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