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它,難道你去其他地方再找株異植給烏今越契約,讓它壓制桃拔樹的詛咒?”
風佑:“用無根藤壓制詛咒?你找到解決詛咒的辦法了?”
聽到這話,風佑將匕首收回腰間。
巫芝芝:“手札上寫著,斬殺異植的那個種族,在壓制詛咒上有優勢,也就是無根藤。”
“烏今越以後有可能會受它掌控變成傀儡的原因,無非就是雙方在契約上的不平等。”
“就像你剛剛說的,誰強誰有主動權。”
“趁著無根藤現在還算聽話,我在想,能不能改變它和烏今越的契約方式,讓雙方不管誰強誰弱,都沒辦法控制對方。”
“兩者間的契約依舊存在,只是將她們捆綁在一起,變成平等契約呢?”
風佑沉思了一會,神色依舊有些擔憂,“但無根藤只是高階異植,能壓制住桃拔樹的詛咒嗎?”
巫芝芝表情嚴肅,看著哩哩金黃色的枝條,沉聲道。
“本就是無根藤斬殺的桃拔樹,它先天對桃拔樹就有壓制性。”
“如果換一株異植,就算是精英異植,效果未必有高階異植的無根藤好。”
“況且無根藤的等級也不低,離精英異植只有一步之遙。”
“我們沒得選。”
巫芝芝說完這話,眼神瞟向風佑。
“改成平等契約的方法,你應該知道吧?”
看到風佑點頭後,巫芝芝重新走到床邊,向依舊警惕的哩哩招了招手。
“你叫哩哩是嗎?過來我這裡,我和你講一下烏今越的情況。”
因為是巫芝芝將它從異植的圍攻中撿回來,所以哩哩對她沒什麼攻擊性。
沒有多加思考,它就從烏今越身上爬過去,團在巫芝芝面前。
見哩哩現在還是一副比較聽話的模樣,巫芝芝稍微緩和了一點語氣,指了指烏今越。
“你帶著烏今越來找我真的很棒。”
“你現在看她,雖然已經不流血了,但還是醒不過來。”
“我剛剛想了一會,發現只有你才能讓她醒過來。”
“哩哩想讓烏今越醒過來嗎?”
哩哩點點枝條,表示是的。
巫芝芝:“如果想讓她醒過來,只能改變一下你和她的聯絡,哩哩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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