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就算倒在地上也要爬向烏今越,不是想讓她救自己出去。
他想死,想讓烏今越首接殺了他。
在這裡的每一天,看著肚子越來越大,裡面的幼崽手掌抓著他失去內臟的血肉。
內臟消失,但痛覺沒有,宛如一個放置幼崽容器的活死人。
每時每刻腦海裡想的都是自殺、想死。
但他的牙齒和舌頭己經沒了,手腳還被綁住,連選擇生死的權力都沒有。
寫下第一句的錢子澄是激動的,但越寫到後面,錢子澄越冷靜。
他想讓這些風耳猴死,但現在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面前的烏今越和與她一同進來的那個種族。
如果烏今越真的如他所願弄死他,那她的命可能也要交代在這裡。
在想讓他自己死和讓這群該死的怪物死之間,錢子澄選擇後者。
他可以再撐一會,但這些怪物必須死。
於是他緊接著在烏今越膝蓋上方寫下:
【弄死那群怪物,別管我了】
剛剛看見其他風耳猴進度,於是趕忙給旁邊一個極度配合的種族喂完食物的烏今越轉過頭,快速用唇語詢問。
【還記得是怎麼進來的嗎】
【它們讓你們孕育幼崽,是為了什麼】
錢子澄:【三天前,一隻右手只有骨頭沒有血肉的種族抓到的我,迷暈後醒來第二天我就在這裡了,肚子裡也有東西】
【我不知道它們為什麼這樣做,但我知道它們沒有撫育從我們身體裡爬出來的怪物】
【我在剛被抓進來第一天餵食時,透過開啟的大門看到,那些怪物被收集起來,統一裝在幾個容器裡,被一個披著斗篷的人拿走】
【還有那些鋁塊,他也帶走了一些】
【我看不到他的臉,反正和我一般高】
【懷疑我就是那個人帶進來的,但我沒親眼見到】
錢子澄越寫越快。
烏今越給他餵食的時間快到了,他必須要在其他風耳猴喂完前讓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
在他旁邊還有三個需要餵食的種族,要是喂不完她恐怕要被打。
烏今越感受著膝蓋上方錢子澄寫的字。
披著斗篷的人?
想到剛剛在來房間的路上,聽到前面領隊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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