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光抬眸看了一眼站在殿下的幼崽,沒有開口。
她是這片海域的王,能控制這裡的一切。
言出法隨。
雖然血脈這種既定的事實,無法受到她的命令改變,但她字字斟酌的習慣己經刻在骨子裡。
如果她開口,就必須要說實話。
而瀾慕在看到瀾光首領深藍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烏今越抓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和她說有訊息就要告訴她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瀾越……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她自己的身份?
以及明明是個只有是和否的答案,首領卻遲遲不說。
“瀾越,是首領您的血脈。”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瀾慕看著王座上的瀾光首領,確認瀾越就是她的幼崽。
如果不是,只要否認就好。
只有是,才會抉擇說真話還是說假話,說還是不說。
瀾光依舊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只是低頭用臂彎託著的那隻手,摸了摸烏今越的腦袋。
等了好久,她才緩緩開口。
“回去以後,今天進入宮殿前後見到的所有,以及剛剛對我說的話,一句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明天的賜禮祭她就會醒來,讓她安心參加。”
瀾光首領說完這話,原本瀾慕還想開口接著問首領要不要把瀾越帶在身邊,接受更好的教導。
但還沒等第一個字說出口,她的身體裡突然傳來一陣接一陣的虛弱感。
渾身無力到身下的貝殼都坐不住,只能使勁抓住殼口不讓身體滑下去。
感受著這熟悉的狀態,瀾慕這才明白烏今越在說出想見首領的話後,為何會虛弱成那副樣子。
瀾光首領,不允許瀾越主動靠近她。
甚至不惜動用天賦。
瀾慕覺得她被捲到了一件大事中。
瀾光首領為什麼不和瀾越說清楚身份,一瞞就是三年,沒有一個族人知曉瀾越的身份。
她可不覺得首領是為了考驗瀾越。
瀾越的天賦有目共睹,能在還沒進入成年期獲得海袛之心賜予的天賦前就擁有兩種天賦,整個族地的族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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