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昭看著風陵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只能壓下心中的好奇,詢問其他指示。
“那角蝰一族怎麼辦?我們要怎麼安撫?”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損失這麼多天賦強的族人,還被迫離開都盧島。
風昭覺得她如果是角蝰首領,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光是角蝰首領那條斷掉的尾巴,就要花費一筆天文數字的資源,尋求巫芝芝大煉藥師出手定製藥劑修復。
更別說它身上那些寄生果。
風昭能肯定,在那株高階異植實力探不到底,天賦未知的情況下,巫芝芝大煉藥師是絕對不會觸碰這種可能傷害自身的存在。
角蝰首領就算今後能活著,也得一輩子承受寄生果吞噬血肉的痛苦。
風陵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漠然道。
“壓下來,不要讓島外其他種族知道這件事。”
風昭的眉頭皺了一下。
“角蝰首領要是非要一個說法呢?”
風陵嘴角彎了彎,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告訴它,是角蝰一族自行進了異植的地盤不肯走。”
“如果要追究源頭,是角蝰先入侵了對方的領地,才招致今天的禍事。”
“讓它們好好反省反省,特別是它們的首領,為什麼那株異植誰都不殺,偏偏殺它們。”
“還有,要是被我知道哪隻角蝰亂傳今天都盧島上的事情,我會去找角蝰首領要個說法。”
“剛剛離島的其他種族也是一樣的。”
“讓它們的首領,看好族人的嘴。”
風昭的心裡跳了一下。
看著風陵的臉色,她總感覺這件事情的走向可能不會那麼順利。
看著風昭滿臉“角蝰首領真的會聽進去嗎”的神色,風陵把地上那截角蝰首領的斷尾拿起來,向上拋了兩下。
“聽不聽得進去是它的事,說不說是我們的事。”
“角蝰一族遷徙的事,你來安排。”
“儘量找一處資源好的地方,算補償。”
風昭:“……好的。”
從那堆被搬開的碎石中間鑽了出去,外面的陽光亮的刺眼。
雨快來了,遠處那片鉛灰色的越壓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