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蝰首領本來還要去和林子的同類會合,但它己經顧不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那片林子既然為異植獨佔,現在異植己經從它們這裡離開,那裡的同伴凶多吉少,沒有過去的必要了。
剛剛這兩個精英級同類的話它都聽到了,現在確實不是盲目對上那株異植的時候。
和哩哩一樣,它也不覺得押上整個族群會輸給對方。
但角蝰首領更不想族群在它的帶領下,和異植這種一植吃飽全家不餓的種族槓上。
最起碼,不要和它正面硬剛。
於是它終於開口。
“那些還在外面尋找的隊伍,全部叫回來。”
“非必要,少出去。”
“特別是今天去的那個區域,以後都不要去了。”
如果不是酸雨,它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隨便找個地方,邊住邊找新領地。
但它需要為整個族群負責。
抵禦酸雨的道具數量,不足以讓它們離開或分散。
命令釋出下去之後,緊繃到窒息的空氣鬆動了些許縫隙。
恐懼的後調退去,疑惑的餘味湧上來。
隨行隊伍的精英角蝰盤在角蝰首領左側,尾巴不再拍打地面。
蛇信在空氣中緩緩吞吐,將那些混亂的資訊梳理一遍。
它忽然開口,“那株異植……為什麼會和金鼬生活在一起?”
負責看守蛇窟的精英角蝰轉過頭,看著它,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
它沒有跟著隊伍出去,只在蛇窟深處聞到屬於高階異植的氣息,聽到族人瀕死的慘叫。
它對那株異植的全部認知,都是從這些間接的資訊中拼湊出來的。
“你說呢?我當時就在首領身邊。”
隨行角蝰精英真是不想回憶之前的畫面。
不僅恐怖,而且丟蛇。
作為異獸等級中最高的存在,被還不是精英級的異植追在尾巴後面殺。
“那株異植從洞穴深處爬出來,金鼬在它發動攻擊的時候,不像我們一樣西散逃跑。”
“它們是往異植出來的方向跑,往洞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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