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倒是因為不斷尋找出路,每天強撐著活動,體力看起來竟比它還好兩分,在安全的環境下,居然能沒睏意。
“你睡不著嗎?”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啵啵的回覆。
就在松鼠以為它己經睡著了,它小到幾乎只剩語氣的聲音才響起。
“對不起。”
擁有對自己命運的支配權,所以願賭服輸相對容易。
但一旦連累他者,就彷彿是未經對方同意,就擅自把它拉進了自己製造的因果鏈條中。
類似己經盡力了,或者沒想到會這樣的辯解,啵啵能安慰自己,但是沒辦法替松鼠說沒關係。
“如果以後能活著回到族群,我再也不會不聽話了。”
“藏起來讓你們找不到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松鼠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在黑暗中,它的雙眼能勉強看到啵啵現在的樣子。
想起在族群裡的時候,啵啵每次玩藏起來的遊戲,它都會在口頭上勸說。
這些事有讓它生過氣嗎?
有,而且是很多次。
只不過無論是它還是丘澤族人,沒有一次大發脾氣過,也沒有用實際行動幫它改變。
壞習慣沒有糾正,遲早會吃大虧。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會栽一個這麼大的跟頭。
它自己不也是因為過於自信,栽了個跟頭嗎?
看著啵啵難過的樣子,松鼠實在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啵啵己經在承受壞習慣帶來的後果了。
“不要說對不起了。”
“事情己經發生,你之前藏起來睡覺,不學認路那些生存本領,都己經過去了。”
聽著松鼠語氣平淡的細數自己的缺點,啵啵的耳朵垂得更低了。
“我不是在怪你。”
“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時間想那麼多。”
“我們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活下去,怎麼等到族群來找我們。”
“我出來找你,是因為我願意,你聽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