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水獺獸幾步遠的地方,松鼠停下來,半蹲下身體,把三條尾巴完全貼在地面上。
啵啵也學著它的樣子,半蹲著把耳朵壓下來。
“你好,水獺獸首領。”
“我們想要過河,但是過不去,請問你和你的族人能不能帶我們過去?”
啵啵大驚。
說的這麼首接嗎?
難道不應該寒暄幾句,先問問對方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天氣怎麼樣?今天要吃什麼魚嗎?
怎麼上來就說真實目的!
完了完了,要被拒絕了!
就當啵啵以為面前的水獺獸首領會翻臉,對方卻在觀察它們結束後慢悠悠的開口。
“就你們兩個幼崽?”
“就我們兩個。”松鼠說。
“你們的族群呢?”
啵啵己經準備好訴說它們和族群失散,和這幾個月來的不容易。
松樹卻用爪子指了指腳下和河對面。
“族群離這裡不是很遠,我和它出來找點好吃的,所以想去對面看看。”
請對方幫忙時,詳細訴說自己的不容易,對方的第一反應不是同情,而是壓力。
松鼠必須告訴水獺獸首領,這件事對它很簡單,自己不會添亂。
道德綁架和順水人情,它還是分得清的。
果不其然,看著這兩個還沒自己爪子大的幼崽,水獺獸首領沒有立刻拒絕。
“你們族群怎麼會要求兩個幼崽出來找食物呢?”
松鼠語氣輕鬆。
“我們不是給族群找食物,是……是想多找到好吃的。”
“暴雨季好不容易過去,族群的食物夠吃,但是好吃的沒剩多少了。”
噢,原來是兩個嘴饞的幼崽。水獺獸首領想。
“前面有個河蝦密集的地方,我們本來要從那裡過,走吧。”
說完,它轉身就走。
松鼠強壓住興奮,啵啵則是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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