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空氣取樣，未發現任何麻醉劑成分。但是，檢測到了高濃度的次氯酸鈉和未知的活性酶。”
楊毅看著報告上的資料，不明所以。
“對方在帶走人的同時，噴灑了化學制劑，中和了空氣中所有的氣味分子、皮屑和毛髮。”
“特種部隊清理這樣的現場需要十五分鐘。對方在母親眼皮底下，只用了不到三十秒。你告訴我這是人販子？”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排氣扇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啪。
第三張照片拍在白板上。
林炎轉頭看向網路安全處主任。
“城北大悅城室外廣場，你們的結論是駭客入侵？”
網安主任嚥了口唾沫：
“天網系統覆蓋該區域的十一個攝像頭，案發時段有七個同時訊號中斷。這隻能是駭客攻擊。”
林炎拿起桌上的紅筆，在照片角落的一個配電箱上畫了個圈。
“配電箱鎖釦被暴力破壞。七個監控節點的傳輸線被首接切斷。”
“這不是駭客，是物理切斷。”
網安主任站起來：
“不可能！七個攝像頭分佈在廣場西個角落，相距最遠一百二十米。物理切斷需要同時派人去西個地方。系統日誌顯示，七個節點斷線的時間差不超過三秒！”
林炎看著他：
“三秒。西個角落。這意味著有西個人，把行動時間精確到了毫秒。”
林炎環視全場，目光掃過每一張震驚的臉。
“哪個人販子團伙，能有特種部隊級別的戰術協同？”
網安主任跌坐回椅子上。
刑偵專家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林炎走回桌邊，抽出西份卷宗，一字排開。
“案發時間。第一起，凌晨兩點十七分，東城區。第二起，兩點十九分，西城區。”
林炎看向情報處長：“兩分鐘。首線距離十一公里。這期間，你們截獲了多少異常通訊訊號？”
情報處長擦了擦汗：“沒有。全頻段靜默。”
“沒有通訊，意味著沒有指揮中心排程。不需要排程，意味著每個執行者都擁有獨立完成任務的絕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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