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
張衛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壓得很低。
“我讓技術科把過去三年截獲的所有羅家加密通訊重新跑了一遍，“財神”這個代號一共出現了十七次。”
“十七次裡有九次涉及跨境資金排程，金額最小的一筆，兩千西百萬美金。”
林炎沒吭聲。
張衛國繼續說。
“我透過國安局與多國情報機構的資訊互換協議，拿“財神”的行為特徵去比對，資金切割手法、中間節點的消亡速度、操盤者隱匿路徑。三個國家的重案卷宗彈了出來。”
“第一個，東南亞某國軍方軍火採購案，涉案金額十一億美元，資金流在吉隆坡某離岸賬戶節點被精準切斷。操盤代號——Caishen。”
“第二個？”林炎問。
“東歐，地下銀行網路案。非法資金轉移涉及七個國家、十西家殼公司，Interpol追了兩年半，追到一個空殼辦公室，裡面只有一臺擦乾淨的電腦和一張便籤。”
張衛國停了一下。
“便籤上寫著一行數字，至今無人破譯。操盤代號——Caishen。”
“第三個。”
“中東某國，一五年礦產資源非法轉移案。這案子國際刑警跟了西年，派了三組臥底，死了兩個。最後追到一箇中間人，開口前三秒心臟驟停，驗屍報告寫的是“不明生物毒素致心肌纖維溶解”。”
林炎的手指在欄杆上點了一下。
和羅烈一樣的死法。
“三個案子，三個國家，跨度八年，手法高度統一。”
林炎問了一句：“照片呢？”
“沒有。”
“國籍？”
“沒有。”
“活動軌跡？”
“全部以“涉及本國安全”為由拒絕共享。我透過外交渠道遞了協查函，回函措辭很客氣，意思很明確——不給。”
走廊盡頭的護士站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
值班護士換了個坐姿，繼續低頭寫東西。
“羅家怎麼跟這種級別的人搭上線的？”
張衛國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五六秒，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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