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週。
羅家沒有任何動靜。
張衛國在羅家佈下的西條暗線，三條斷了聯絡。
剩下一條每天準時發回“無異常”三個字。
林炎坐在客廳，面前攤著蘇沐風送來的安全簡報。
第一頁，無異常。
第二頁，無異常。
第三頁還是無異常。
他翻完最後一頁，把資料夾合上。
蘇沐風站在茶几對面，等他說話。
“羅敬山最近見了什麼人？”
“沒有。”
蘇沐風搖頭。
“哪兒也沒去。羅家大門關了半個月，連管家採買生活用品都換了人，新人跟我們沒有任何交集，完全陌生面孔。”
“加密通訊呢？”
“乾乾淨淨。之前監聽的那幾個頻段，一個訊號都沒有。要麼換了全套通訊體系，要麼......”
“要麼根本不用通訊。”
林炎接上。
蘇沐風頓了一下，點頭。
面對面傳話，不經過任何電子裝置。
這是最原始也最無解的反偵察手段。
代價是效率極低，好處是滴水不漏。
羅敬山願意付這個代價。
說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比之前所有動作都大。
林炎靠進沙發，沒說話。
...
...
下午兩點，張衛國的電話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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