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三十七分。
林炎把車停進觀瀾半島車庫，熄火。
手機螢幕上張衛國那條訊息還亮著。
“看新聞。”
他點開瀏覽器。
首頁彈窗己經換了。
華夏國防院官網置頂通告，紅色加粗標題，釋出時間：今日04:00。
《關於依法嚴厲打擊惡意抹黑退役軍人行為的聯合宣告》
署名：華夏國防院、國安總局。
兩個公章。
林炎往下劃。
通告措辭極其剋制，沒有提任何人的名字。但每一條都是定向爆破。
“……某退役軍人曾參與“鐵壁”海外維和行動，單人突入武裝據點解救被困華僑十一人，零傷亡撤離……”
“……某退役軍人曾參與“獵鷹”跨境反恐聯合行動，率隊殲滅恐怖分子據點，繳獲軍火物資價值逾兩億美元……”
“……某退役軍人服役期間累計榮立特等功兩次、一等功五次，為國防事業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
每一條都沒有寫“林炎”兩個字。
但每一條後面都跟著一句：
“近期網路平臺出現大量惡意編造、歪曲事實的不實資訊，嚴重損害退役軍人合法權益與社會榮譽，相關部門己依法介入調查。”
通告最後一段話加了黑框：
“英雄不容抹黑。國士不容褻瀆。任何試圖以輿論手段迫害為國流血的軍人之行為，必將受到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林炎關掉螢幕。
靠進座椅，閉了會兒眼。
他想起昨天張衛國在電話裡說的那句：
“讓子彈飛一會兒，飛夠了，我來收網。”
老狐狸。
等的就是羅家把錢全砸進去、百里家把人全派出來。
所有暗線全部浮出水面之後。
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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