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腿在巨大的壓力下，硬生生陷入地面半尺。
軍刺刀刃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咔嚓。
右臂的臂骨傳出裂響，肌肉撕裂。
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軍刺的握把。
噗！
林炎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他沒有退半步，更沒有彎下膝蓋。
他死死咬著牙，雙臂青筋暴起，脊樑挺得筆首。
“擋……擋住了？！”
百里蒼穹臉上的狂笑僵住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天淵老祖的一擊，那是二十年前就能橫掃古武界的力量。
這個世俗界的退役軍人，憑什麼能站著扛下來？
百里天淵渾濁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驚詫。
他這一掌，雖然只用了五成力。
但也絕非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能接下的。
“骨頭倒是硬。”
百里天淵冷哼一聲，右手再次發力，準備徹底碾碎林炎。
就在這一瞬間，林炎敏銳地捕捉到了變化。
百里天淵的真氣在攀升到頂峰時，出現了一絲極短暫的停滯。
就像是生鏽的齒輪卡頓了半秒。
林炎抬起頭，擦去嘴角的血跡，咧嘴笑了。
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配上臉上的刀疤，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二十年前的舊傷，還沒養好吧？”
林炎盯著百里天淵，聲音穿透氣浪。
此話一齣，百里天淵乾枯的臉頰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禁忌
沒想到今日剛一破關，竟然被一個螻蟻點破了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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