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個能在南京幫陛下的人，來當他的助力，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選。”
趙虎想了想，沒太想明白，但他信陳策。
咧嘴笑了。
“那咱等著。”
* * *
下午時間。
太陽偏西，影子拉長，營地裡沒什麼風，旗子耷拉著。
陳策蹲在火堆邊，火己經滅了，剩一堆灰，他把樹枝在灰裡劃拉。
腦子裡還在盤算黃得功那句話——“你等著”，他很期待，黃帥能送什麼的東西來。
遠處帳篷角傳來削木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吱呀，停一會兒，又吱呀。
陳策沒轉頭，聽了一會兒，樹枝在地上劃拉的動作沒停。
趙虎蹲在旁邊，嘴裡叼著草梗，下巴擱在膝蓋上。
“頭兒，你說黃帥那批裝備，多久能到？”
“三西天。”
“那咱就在這兒乾等？”
“等，有武器不等？等啥？”
趙虎正要說什麼，營門口傳來腳步聲。李栓小跑過來。
“頭兒，又有人來了。”
陳策抬起頭。沒站起來。樹枝在灰裡停住了。
“誰？”
“鄭知州，一個人，沒帶隨從。”
陳策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沒算到這個人。
他以為今天來的就兩個。黃得功。劉澤清。
鄭問鶴不在他的賬本上，他又沒有羊毛薅。
“去請過來。”
李栓轉身跑回去。
陳策把樹枝扔進灰堆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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