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隱於無形之中。
也是這時,那家丁帶著一眾衙役,轟開人群,大搖大擺出現。
“光天化日之下,竟是有人行那強搶之舉,賊他孃的,當老子沒氣兒了是吧!”
為首衙役拔出腰間配刀,怒道:“犯人何在?”
只見那形容枯槁女子,從地上艱難起身,指向身前那蠻橫胖子,又忽地轉過身來,指向一旁,那看熱鬧的青年身上。
“青天老爺,是他,就是他害了民女,可得給民女作主啊!”
女子指認完,便是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偏偏周遭那些看熱鬧的主兒,竟是沒有絲毫察覺出不對,也是幫著指認那青年,口中各種汙言穢語不停罵著。
“我……我沒有!”
青年迎著一道道仇恨目光,步伐踉蹌,聲音蒼白無力,同時眸光渙散,似知道自己辯解無用了。
“抓人!”
衙役頭頭一聲令下,便見另幾人手持鐵鎖,將那青年捆得結實,而後帶走。
“姑娘放心,咱們衙門,向來為民除害!”,頭頭放下句話,得意揚長而去。
見此,那蠻橫胖子更是囂張。
“本大少,可是好人啊!”
“夜夜當新郎,一罪不沾身。”
說罷,同樣大搖大擺,招搖過市而去。
只是這一幕幕,全然被遠處兩人一妖看在眼裡。
“呵呵,我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李十五面無表情道。
“十相門!”,落陽神色微寒。
又道:“看來你說的沒錯,此城的出現,不是祟禍,而是人禍!”
“你應該知道,之前在我身邊,一首跟著個修羊相的婦人,她己經叛入我縱火教!”
“所以胖子燃燒的那張符籙,我認識!”
落陽撥出口濁氣,才緩聲道:“羊相,替罪羊,背鍋之術!”
“此術,同樣能嫁接因果,且能藏術於符籙之中!”
李十五眼角一抽,忍不住道:“背鍋之術,這名兒,真他孃的易懂加貼切啊!”
至於落陽,卻是莫名笑了一下。
而後背過身去,隨口道:“我去尋那死胖子,問他這符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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