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話音落下,將手中油紙傘丟在一旁地上,置身朦朧細雨之中。
接著,一步步朝著李十五靠近。
在她腳下,一座古老戲臺虛影漸漸浮現而出,橫寬約莫十丈,剛好將她和李十五籠罩其中。
見這一幕,李十五心中煩躁莫名。
“戲臺,戲臺,又是戲臺,沒完沒了是吧!”
他腹語怒喝一聲,手持花旦刀,身影隨之變得縹緲無比,又是朝著那女修揮砍而去。
只是剛要近身的時候,李十五左手手腕之上,竟然憑空出現一根白色懸絲。
懸絲帶著一股大力,且根本反抗不得,僅是猛地一提線,李十五身形就是不受控制的一歪,花旦刀更是首接劈在女修身前青石板上,頓時帶起無數碎石飛濺。
女修抬腳,僅是一腳踢出。
便見李十五倒飛而出,將身後一片厚實白牆砸倒,自個兒隨之跌落在滿地破碎磚石之中。
“爹,他把我家牆弄倒了!”,一頭上梳著羊角辮,約莫西五歲小女娃,指著李十五脆生生吼著,眼眶有眼淚打轉,像是心疼壞了。
“道……道爺,不用你賠,你們請繼續!”,一青年大步衝了過來,生硬賠了一個笑臉。
接著架起女娃咯吱窩,就往院子深處跑去,根本不敢回頭。
李十五脖子上腦袋更歪了,他從亂石中站起身來,瞟了周遭那座戲臺虛影一眼,又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懸絲好一陣打量。
“嘖嘖,原來如此!”
“你這手段倒是挺有意思,竟然在我身上繫了一根懸絲,把我弄得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因此我方才兩次揮刀,全部落了空,畢竟被懸絲強行改變刀勢走向。”
女修道:“既然你不願意將戲蟲交出來,我殺了你之後,自個兒取也是一樣的。”
說著,身形如鬼魅般靠近。
一劍,將李十五斬首。
只是在頭顱沖天而起的同時,一根紅線蜿蜒而出,就這麼活生生纏繞在女修脖頸之上,將之一寸一寸提至空中。
時間,點滴流逝。
李十五頸上無頭,坐在一處屋簷下。
左拇指眼珠子睜開,望著女修被一根紅繩吊在空中,前後一下又一下晃悠著。
“此女手段如此詭異,就這麼輕易被殺了?”,李十五語氣多少有些疑惑。
隨著他心念一動,因果紅繩回到手中,女修屍體也隨之自空中掉落。
李十五也不著急。
只是取出枚彎針,將自己腦袋先縫合在自己脖子上,畢竟這光天白日的,嚇到人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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